陳怡有些意外居然是這個答覆，有些鄙夷的開口，但是想想不對：
“你給我詳細說說。”
賀武見糊弄不過去，索性擺爛了：
“就是從小到大，除了糧食定量以外，背地裡搶他所有的東西。
新衣服、零嘴、玩的、所有他喜歡的東西。
和...任何時候...爸媽的...注意力...”
說到‘任何時候’的時候，賀武像是想到什麼，有些磕磕巴巴：
“再拉著院裡的所有人孤立他...
.這個是他長得不討喜...也不能.”
其實他們一開始也沒有做得這麼狠，只是看一直沒人管，所以就越來越過分，但是：
“我可跟你說啊，這主意不是我出的。
都是賀文和賀楠想出來的主意，我只是跟在後邊...而已....”
眼見陳怡看她的目光明顯越來越鄙夷，賀武越說聲音越小。
“怪不得...怪不得..小五跟家裡所有人都不親...”陳怡喃喃自語。
當年她嫁過來的時候賀凜還不到十歲，整天在家裡都沒有什麼存在感，她原本以為是他性格孤僻。
可現在才知道。
從小被家裡的哥哥姐姐帶頭排擠，家裡爹媽又不管，賀凜還能長成現在這個做事果決，對家裡拎得清的樣子。
是真的很有本事了。
她是在街道辦見多了那些最不得父母疼愛的孩子，往往是家裡付出最多的老黃牛。
不僅自己如此，還要帶著自己的小家一起奉獻的。
“你們老賀家，真是一窩子爛貨！”
陳怡想著自己兒子原本可以有個更好的前途和靠山，現在是徹底泡了湯，終歸是沒忍住，罵出了聲。
別看賀武說是他們兄弟姐妹四個私下裡這麼幹， 但是作為家裡的大家長，要說什麼都不知道，那純粹是在扯淡。
“從上到下。”
不說遠的，就說60年左右鬧饑荒，家裡除了定量意外開的小灶，陳怡就沒見賀凜吃上過。
當然了，她也沒有那麼無私，把自己嘴裡的好處往外推。
但是，不影響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罵別人。
“你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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