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謝叔能有關係,其實因為謝叔的獨子謝軍。”
“獨子?”林夏驚訝,這個年代講究多子多福,尤其是謝叔這種家庭。
“嗯,傅姨當初生軍哥的時候傷了身子。”
說著,賀凜拉著林夏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,慢慢開口。
“我當初剛入伍的時候,排長就是謝軍。
早兩年我拼命訓練,不停的出任務,後面大部分就是跟軍哥搭檔。
再後來,我參加全軍大比武,就被選調到了謝叔身邊當警衛員。”
林夏她雖然不太明白軍隊的彎彎繞繞,但是全軍大比武一舉奪魁,成了司令員的警衛員總感覺有哪些不對。
一般來說這種業務能力極其出眾的,會留在一線作戰單位繼續提拔。
當大領導的警衛員固然也是另一種渠道,但是這應該不是常規操作。
這麼想她也問了出來。
賀凜沒忍住伸手把媳婦兒抱進了懷裡,揉了揉,答道:
“你沒感覺錯,是軍哥。
他說我的狀態不對,所以找了謝叔,讓我去謝叔身邊去學點東西,調整一下狀態。”
“可軍哥為什麼...?”
“因為他說我不顧生死救過他幾次,對他有救命之恩。”賀凜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:
“可一起出任務,作為互相托付後背的戰友。
一起努力完成任務,一起回家不是應該的嗎?
救命之恩我覺得受之有愧。”
林夏聽見這話,想起她初見賀凜時他的狀態,從賀凜胸口抬起頭,親了他一口:
“因為你們都是很好的人啊。”
軍哥怕是察覺了,賀凜不太把自己當回事,才會把他壓在謝叔身邊吧。
賀凜低頭把臉擱在林夏頭頂,繼續:
“後來,有次特務襲擊,謝叔身邊警備森嚴,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傅姨身上。
那次我揹著傅姨從車裡爬出來了,為了躲避追兵,進山兩天一夜才逃了出來。
我手背和身上的燒傷,就是那個時候...”
“再後來,調任的時候,我主動申請了去了一線的野戰部隊。
一直到受傷,不得不轉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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