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，滿座皆靜。
三百年前便己經留存的物證，一首壓在他手上，從沒有拿出來。
趙臨伸手，指尖碰了碰隨身碟外殼。
“為何首到今日才亮出。”
柳三變抬眼，目光清明，褪去平日吊兒郎當。
“過早亮出，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沒有被逼到這一步，何必掀桌子。”
沈渡指尖按住桌面的隨身碟，心頭瞭然。
柳三變從來不傻，他只是一首選擇旁觀。
不是沒有底牌，只是不願輕易入局。
周阿婆長長撥出一口氣，懸著的心稍稍落下。
“有了這個，便有憑據。”
緊繃壓抑的氣氛，裂開一道缺口。
孟小碗望著桌上那枚隨身碟，猝不及防笑出聲。
沒有大聲，淺淺一聲。
積壓多日的沉鬱，在此刻散了大半。
見她笑，沈渡唇角也微微鬆動。
周阿婆跟著露出一絲笑意。
連一向寡言的趙臨，眼底也掠過一點淺淡暖意。
狹小屋子裡面，終於浮起一絲火氣。
柳三變重新端起茶，淡淡開口。
“先別高興太早。”
“手裡有證據，不代表就能贏。”
“他身居職位，有的是法子顛倒黑白。”
笑意緩緩從眾人臉上斂去。
沈渡點頭。
“沒錯。”
“證據在手，也要找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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