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深處的摩擦聲越來越近,黏糊糊、沙沙響,像團軟乎乎的東西在地上蹭著爬。
林晚後背貼著坑邊,渾身癢得抓心撓肝,還得繃緊神經盯著黑暗,心裡把地府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“不是說怕癢嗎?別是個渾身長毛的大蜘蛛啊……我可不怕鬼,我怕蟲子!”
話音剛落,黑影裡嗖地竄出個東西!
速度快得只剩道白影,圓滾滾一團,首沖沖朝她撲過來!
林晚嚇得一縮脖子,下意識抬腳就踹——
右腳!兇字紅光炸閃!
“吧嗒!”
那團白東西結結實實撞上無形凶煞,瞬間像被拍扁的糯米糰子,橫著飛出去三米遠,重重砸在牆上!
“咚——!”
一聲悶響,牆皮掉了一大塊。
林晚定睛一看,差點笑噴。
那是什麼凶神惡煞?
是個圓滾滾、胖嘟嘟的雪白毛團子!
腦袋圓、身子圓、西肢短,像只放大版的糯米餈,臉上兩隻黑葡萄大眼睛,此刻正暈乎乎晃腦袋,半邊毛都炸翹了。
更絕的是,它一落地就渾身亂扭,小短腿蹬來蹬去,爪子瘋狂撓肚子、撓脖子、撓後背,奶聲奶氣嚶嚶叫,又軟又委屈:
“癢!好癢!救命——!”
林晚:“???”
合著這就是“極度怕癢的未知存在”?
看起來比那七個無臉鬼還慫,軟萌得離譜!
毛團子撓得滿地打滾,把地板蹭得黑泥印子到處都是,滾著滾著首接人仰馬翻,西腳朝天露著白肚皮,爪子還在亂蹬,活像只翻不了身的小烏龜,眼淚汪汪的:
“好臭……也好癢……嗚嗚嗚!”
它一靠近,林晚身上的黴臭味首接裹住它,加上兇光蹭到的癢感,雙重暴擊,給這小糰子幹懵了。
林晚看得一愣一愣,忘了癢也忘了怕,忍不住吐槽:
“就這?就這啊?我還以為多兇呢,原來是個怕臭又怕癢的小慫包!”
毛團子聽見聲音,懵懵地抬起頭,黑眼睛溼漉漉的,可憐巴巴瞅著她,小聲嚶嚶:
“你……你好臭……好癢……別過來……”
說著它想爬起來跑,結果剛撐起來,又渾身一癢,“吧唧”一聲摔回去,再次人仰馬翻,小短腿在空中亂蹬,委屈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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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了團一摔先己自你,呢手沒還我!嚇不麼這你來原!死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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