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轉向她:“鬼寨?什麼鬼寨?”
大媽臉色大變,連連擺手:“不是不是!我什麼都沒說!”
她轉身就要走,我情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:“等一下!”
這一舉動立刻引來了更多不善的目光。
十幾雙眼睛死死盯著我,其中幾個年輕男人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柴刀。
我趕緊鬆開手,大媽罵罵咧咧地快步離開了。
等人群散去後,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從牆角溜達過來。
他穿著和村民相似的衣服,但眼神中透著市儈和狡黠。
“你想去那個鬼寨?”他壓低聲音。
我疑惑的說,“你知道?”
年輕人露出痞笑,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做了個要錢的手勢。
我遞給他一百塊錢,他撇撇嘴嫌少。
我心裡不悅,但沒說話又加了一百,他這才滿意地塞進口袋,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一旁。
“我叫阿祖!”他左右張望後說,“你說的那個鬼寨邪門的很,進去後沒人能活著出來的。”
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起流傳下來的傳聞,巴山是個極度兇險的山,進入鬼哭林,裡面很恐怖。
傳聞巴山深處與世隔絕的地方的確有個鬼寨,但進去的都沒有一個好下場。
“外地人進入鬼哭林,在裡面迷了路,是不可能找到那個鬼寨的,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“也不是完全沒人安然無恙的出來過。”
“誰?”我急切地問。
“蛇婆。”
阿祖指了指村子最高處那座有蛇形裝飾的房屋,“我們寨子尊蛇敬蛇,就是因為有蛇神庇佑。蛇婆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,是唯一能從巴山深處活著出來的人,而她之所以能夠活著回來,就是因為巴山裡的蛇神為她引的路。”
“也就是從那時起,蛇村就有了敬蛇神的習俗!而蛇婆……是傳蛇神口諭的人。”
我心下疑惑地說:“除了蛇婆,連村子裡其他人都沒有進去過嗎?”
阿祖搖頭,“我們進入巴山找藥,也只會在外圍,絕對不會進入鬼哭林深處的!其實我們這以前不叫蛇村,而是叫雲家寨。”
“不過我小時候聽老人說,巴山腹地有一個與世隔絕的寨子,裡面的人還出來過,但這二十年來,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了,反而這十幾二十年,來了好多批外地人進巴山,可大都死在了裡面。”
“就算僥倖活著出來的幾個奄奄一息的人,也都會被無數蛇群活生生咬死,他們不知道在裡面究竟看到了什麼,臨死前都瘋言瘋語的喊著鬼寨!”
“被蛇咬死?”我皺了皺眉。
阿祖鄭重的說:“蛇婆說巴山是聖地,而蛇神就是巴山聖地的守護神,那些被蛇群咬死的人,是因為他們沒有得到蛇神的許可,貿然闖入蛇神守護的聖山,自然會被蛇神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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