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破手指,將血抹在刀刃上,符文立刻亮起刺目的紅光。
“江氏血咒……焚!”她揮刀斬出,一道血紅色的火線橫掃而過。
被火線觸及的無頭人發出淒厲的嚎叫,身體像蠟像般開始融化。
但更恐怖的是,那些落地的頭顱竟然彈跳起來,牙齒咔咔作響地朝我們撲來!
“小心那些頭!”我甩出骨鞭,將最近的三顆頭顱抽飛。
它們在空中炸開,濺出腥臭的黑血。
樓妄趁機突圍,他的外套已經被撕得破爛,他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,同樣以血催符,迅速在符上畫了幾筆,隨即猛地拍在地上:“鎮!”
地面一震,一道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,靠近的幾個無頭人動作一滯,彷彿被某種力量壓制。
“走!”樓妄低喝一聲,我們三人立刻朝著一個方向突圍。
然而,那些無頭人很快掙脫束縛,再次追了上來。
迷霧中,越來越多的身影浮現,彷彿整個江氏一族的亡魂都被驚動了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!”我咬牙道,“他們太多了!”
“媽的,這些鬼東西根本不受控制!”樓妄啐了一口。
“低頭!”江芮眼神一冷,突然停下腳步。
我們本能地伏身,只見她雙手結印,銀色短刀懸浮在空中,分裂成數十道銀光。
“去!”銀光如雨般射向四周,每一道都精準地穿透一顆頭顱。
爆炸聲接連不斷,黑血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走!”江芮轉身帶路,我們緊隨其後。
身後,殘餘的無頭人發出不甘的嘶吼,但奇怪的是,他們並沒有追來,而是聚集在同伴的殘骸旁,發出哀鳴般的嗚咽。
我們在迷霧中狂奔了至少十幾分鍾,直到江芮推開一扇隱蔽的地窖門,江芮迅速在門上貼了幾張符紙,隔絕氣息。
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,但至少暫時安全了。
“呼……”樓妄癱坐在地,大口喘著氣,“這鬼地方,比我想象的還要邪門!”
我看向他,發現他的烏鴉羽毛凌亂,顯然也受了傷。
“你不是能操控屍體嗎?怎麼對付這些鬼魂這麼弱了?”我忍不住問,“當初在白河村,你可是能操控全村人的。”
樓妄翻了個白眼:“我是個趕屍人,當然只能操控屍體!這些玩意兒,根本不是屍體,是活死人!”
江芮冷冷地掃了我一眼:“現在,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,剛才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將如何救下江小魚、他如何幫我躲避危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江芮聽完,臉色更加陰沉:“你知不知道,這裡的族人早就死了?他們被怨氣侵蝕,早就沒了神智,你竟然帶著一個族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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