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老深意的一笑,“這麼多年以來,你是外來人裡,唯一讓我看不透的人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江輕塵突然答應了,“我可以答應這個要求,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還陽符現在就要。”江輕塵聲音冰冷,“往生鈴可以等救回族長再說。”
陰老沉思片刻,點頭:“成交。”
他走向一個上了鎖的櫃子,“不過在那之前……有樣東西你們得看看,或許你看了以後,會對那個地方,更感興趣。”
說完後,陰老就朝著後院而去。
江輕塵戴著面具,不知道在思索什麼。
我跟樓妄對視一眼。
最終,我們還是跟了上去。
陰老帶著我們穿過長廊,來到後院。
一棵巨大的槐樹矗立在院子中央,樹幹上纏滿了浸過屍油的麻繩,樹枝上掛滿銅鈴,在風中發出詭異的脆響。
江輕塵突然停住腳步,一把拉住我:“別過去。”
陰老回頭看了他一眼,咧嘴一笑:“倒是有些見識。”
他走到槐樹旁的一個小木屋前,推門進去。
片刻後,他再出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件黑色的長衫。
江輕塵看到的瞬間渾身一顫。
而我看到的第一眼還很奇怪,但是當仔細盯著那衣服看了片刻。
我的瞳孔驟然縮緊。
“這是……”我聲音有些發抖,“法衣。”
江輕塵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,面具下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。
他緩緩抬頭,聲音冰冷得可怕:“這東西,你從哪得來的?”
陰老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你們管這個叫法衣?”
我把目光從那衣服上轉到陰老身上,再也忍不住的質問:“你認識穿這種衣服的人?你跟聖域的人是什麼關係?”
陰老突然笑了,笑容裡帶著幾分諷刺:“聖域?想不到陰冥之地那種穢土,居然會被稱為這麼聖潔的名字,也對……越缺什麼,就越想叫什麼!”
“陰冥之地?”我皺眉,“你是說,這些穿法衣的人來自……”
陰老冷笑著說:“活人可穿不了這個。”
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,當初在廟下救江輕塵法身時,沈白提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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