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關於桃花香爐和屍衣蠶的畫面,他自己並不知情!
不然就不會被江芮暗害了。
“怎麼了?”江輕塵敏銳地察覺到我的異常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記憶中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江芮捧著桃花香爐,黑蠶蠕動,以及……他被種下屍衣蠶的全過程。
隨著我的講述,房間溫度彷彿驟降。
江輕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,桃花瓣在他掌心化為粉末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“這些桃花,與屍衣蠶有關?”
我點點頭:“不會有錯的,這桃花一定跟屍衣蠶有關係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”樓妄突然打斷,“陰老拿出法衣給我們看,並且說他一個月前殺了一個穿法衣的人,會不會這些桃花,是那個穿法衣的人留下來的,陰老其實並不知情?”
陰寧眨眨眼:“我家樓妄哥哥真聰明,陰爺爺要是壞人,幹嘛自爆啊?”
江輕塵沉思片刻:“那法衣上鬼氣消散,說明穿法衣的東西的確徹底死了!這些桃花倒有可能是那個法衣人留下的。”
我咬著嘴唇,心中的不安卻未消散:“我總覺得這一切沒這麼簡單,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小心。”
江輕塵握住我的手,輕聲說:“你在害怕?”
我憂心忡忡的說:“陰冥之地本就兇險,再加上可能存在的法衣人……”
江輕塵握緊我的手:“有些事,始終要去做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擺夷族被法衣人屠殺殆盡,並且種下詛咒,害我生母流離失所逃離巴山。
他們更是利用江芮,給江輕塵種下屍衣蠶,讓江氏遺址血流成河的同時,害他揹負無盡痛苦……
這一切的真相和恩怨,終歸是要弄清楚和了結的。
沉默片刻,我轉向樓妄說,“為什麼法衣人會出現在趕屍家族的地盤?”
樓妄聳肩:“這我怎麼知道?”
江輕塵倒是突然想到什麼,問道:“趕屍家族在這裡紮根多久了?”
“不超過十年。”樓妄回答,“我們趕屍一脈需要不斷遷徙,尋找屍氣旺盛的地方。這裡陰氣重,又地處深山,適合……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在來的時候,我就已經知道了。
如今屍體少了,趕屍家族是靠屍體做生意的。
不少術士和一些富貴人家,需要一些屍體煉丹和達成一些目的。
這種暗地的事情擺不上臺面,在這種地方的確很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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