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輕塵看了我一眼,對他們倆開口:“天黑後,我和她去探查村子。”
“不行,我也要去。”陰寧立刻反對,“我現在是“仙姑”,走動起來更方便。”
樓妄思索片刻:“也好,我們分頭行動。我和陰寧去村裡探查,你們去村口那棵老桃樹看看。”
天色漸暗,村民們似乎都回到了各自家中,村子裡安靜得可怕。
我們簡單吃了點東西后,陰寧卻說,“現在天色還早,我們趕路這麼久,先好好休息一下吧?”
他說的在理,因此我們都沒反對。
不過陰寧抱著胳膊,視線在我和江輕塵之間來回掃蕩,嘴角慢慢翹起一個促狹的弧度。
“哎呀,這院子就兩間廂房,我們四個人怎麼分呢?”她故意拖長音調,手指點著下巴,似笑非笑看我怎麼說。
我想了想,準備說跟陰寧兩個一個房間。
還沒開口,江輕塵相當直接的說:“她跟我。”
陰寧“哇哦”一聲,眼睛亮得像是逮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,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:“你家這位夫君,佔有慾挺強啊?”
“那正好,我跟樓妄哥哥一間。”陰寧不怕死的眨眨眼,不懷好意的說:“不過……我有點好奇你們倆晚上怎麼分床,還是說……”
我耳根發燙,正要反駁,突然“啪”的一聲,一張符精準地貼在了陰寧的嘴上。
樓妄面無表情地收回手:“嗯,這下清靜了。”
陰寧瞪大眼睛,嗚嗚兩聲,伸手去扯,那符紙卻像是長在了她唇上,紋絲不動。
她氣得跺腳,指著樓妄,又指指自己嘴上的符,活像一隻炸毛的貓。
樓妄瞥她一眼:“再亂說話,明天也貼著。”
陰寧:“……”
江輕塵忽然捏了捏我的手腕,涼意順著肌膚滲進來:“別看了,回房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江輕塵拽著我進屋,反手合上門,木門發出“吱呀”一聲響,在寂靜的院落裡格外清晰。
回到房間,我想到陰寧的模樣就忍不住笑出聲,但覺得有點不合時宜,就又趕緊捂住嘴。
抬眼看到江輕塵還戴著面具,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摘。
“別動。”他扣住我的手腕,聲音沙啞,“看了要負責的。”
我玩心大起的湊近,在他耳邊略微撩撥道:“那……你要我怎麼負責?”
月光下,他的眼睛像兩潭幽深的湖水。
我好奇的問:“你該……不會是害羞了吧?”
他猛地收緊手臂,我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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