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睿笑了聲，握住他的手，指腹緩緩摩挲著他的手背。
沈餘湊到他哥耳邊，小聲問：“今晚要……嗎？”
“今天有點累了，”許知睿閉著眼睛說，“先睡吧，明天再說。”
沈餘沉默下來。
日子過一天少一天，和哥分開的時間越近，心裡的空洞也越來越大，總覺得需要被一些東西填滿，即便此時此刻哥就躺在自己身邊，他能切實感受到哥的體溫，但還是不夠。
可哥看起來真的很累，沈餘差點就要把自己說服了，但他轉念一想，不可以，絕對不可以就這麼什麼也不幹就睡了。
“那你躺著就行，我還不怎麼累。”
“……”
這次換許知睿沉默。
沈餘的聲音又軟下來，摟住許知睿的身體，使出慣用伎倆：“你過幾天就要走了，我要一個月見不到你了。”
許知睿睜開眼，轉頭看他，語氣有些無奈，也有些縱容：“沒帶東西。”
“偶爾一次不用也可以的。”
“你會疼。”
“我現在很耐疼了。”
許知睿不再說話了，沈餘試探著解開他的浴袍，他沒有制止，沈餘像受到鼓勵一樣，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，呼吸打著顫，嘴唇貼往他臉上貼。
哥的下巴掛著薄薄的胡茬，扎得沈餘心癢癢的，他抬起上半身，雙手撐在哥的胸膛上，半閉著眼，氣息有些紊亂：“哥，明早我幫你剃鬍子吧。”
許知睿皺著眉毛“嗯”了聲。
親吻，撫摸，擁抱，汗水……
沒多久，房間裡溢滿讓人頭暈又入迷的花香。
極其放縱又混亂的一晚過去，睜眼後發現許知睿不在身邊，隱約聽到衛生間裡傳出水流聲，沈餘心裡這才安定一些。
原來總是沉穩剋制的哥也有失控的時刻，昨晚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兇，一邊動情地喊他“寶寶”，一邊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很多痕跡。
……
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在哥頭上，畢竟是他非要纏著哥的。
沈餘艱難翻了個身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，現在才七點多，他撐著床墊坐了起來，腰部因為支撐發力一陣痠痛，緩了會兒才挪到地上，踩著拖鞋慢慢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許知睿剛把電動剃鬚刀放到下巴上，沈餘就推開門走了進來，從背後緊緊抱住他，臉貼在他肩膀上，小狗即將入睡那樣沉沉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不再睡會兒？”他關掉剃鬚刀，看著鏡子裡的沈餘。
沈餘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也有些悶：“你不在，我不想睡了。”
許知睿反手揉了揉沈餘的頭髮，笑了下：“那洗漱吧，洗完下樓吃飯，他們估計也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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