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鐵手,他很清楚採生折割案的水有多深。想當年東都府的府尹,都不敢插手這個案子。
“王兄他不會是……”
“不能,不會的。”
鐵手已經不敢往下想了,他是真怕王羽出事兒啊。
王彪一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趕緊給宋小川那邊發去了飛鴿傳書。
宋小川收到飛鴿傳書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此時他還沒覺得王羽出事兒了,畢竟才過了一天一夜。
可以王羽的性格,到了登州城之後查到訊息,應該會給自己來信兒的啊,怎麼到現在都沒聯絡。
要說一開始他只是有些懷疑,三天之後他可是真的有些慌了。
因為不管是煙州封地,還是京城都沒有王羽的訊息。
王彪派人進登州找了,也沒有他的任何訊息。
只是在登州聽到了一個訊息,說是殭屍道長重出江湖,專門抓小孩子拿來練功。
正巧登州城少了三個孩子,家長都已經報官了,此事鬧得沸沸揚揚,在民間已經傳開了。
甚至就連周邊的威州城和煙州城的老百姓,也都嚇得不敢讓孩子出門兒了。
難道王哥的失蹤那個,跟那個什麼殭屍道長有關,王彪有些琢磨不透。
因為王彪年紀太輕了,殭屍道長在江湖上作惡的時候,他還是個幾歲的小孩子而已,根本不知道這些事。
鐵手聽到殭屍道長這四個字,不由的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鐵捕頭,你為啥嘆氣啊?”
鐵手一嘆氣,可是把王彪嚇的一跳,因為這位鐵捕頭是名硬漢,平時很少嘆氣的啊。
“有一件往事,我不知得講不當講。”鐵手說道。
“快說啊,都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。”王彪在一旁催促道。
鐵手想了想,還是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,他說的正是當初,獨臂刀王帶隊圍剿殭屍道長的事情。
當時的王羽功夫也不弱,結果帶隊圍攻殭屍道長的時候受到了重創,養了三個多月才恢復。
若是這一次抓走小孩兒的人是殭屍道長,而王羽去調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他,那麼兩人很可能會起衝突。
以王羽的脾氣肯定會跟殭屍道長打起來,而對手的功夫是深不可測的。
再結合馬匹自己跑回來,和他三天都沒有訊息了的現狀,恐怕王羽是凶多吉少了啊。
“啊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
王彪聽到這裡咣噹一聲坐倒在椅子上,一個沒坐穩差點兒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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