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把技術也教給大家,這樣大家就都有錢賺了。
“是啊,小天這丫頭怎麼光想著自己享受,也不幫幫哥哥嫂子。”
“那可是她的親哥哥啊,嫂子不管也就算了,哥哥也不管了嗎?”
“當初我可是幫過她的,跟她學點兒印染技術不過分吧。”
“她成親的時候,我還送過紅皮雞蛋呢,是不是也該教教我。”
七大姑八大姨的,你一句我一句,竟然都在順著老馬說,彷彿小天才是那個犯了錯的人。
年輕人們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,於是反駁道:
“你們都在胡說什麼,小天她出嫁的時候可是啥嫁妝都沒有。”
“嫁給那個懶漢劉翔,啥好處都沒有光跟著吃苦遭罪了,早知道這樣她當初還不如嫁給我呢。”
“還有你老叔,你是怎麼被兒媳婦趕出家門的,難道都忘了。”
“你現在還住在窩棚裡呢,她有讓你進屋嗎?”
“天天吃的還是冷餅子吧,兒子兒媳婦有對你好嗎,你還想讓小天帶著他們發財,做夢去吧。”
年輕人的幾句話,把小天父親可是懟的不輕。
他一時之間語塞,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好,憋得臉都紅了。
“不行,就是不行,必須得讓她回來。我養她這麼大,還管不了她了。”
老馬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,乾脆就倚老賣老起來。
“行,那老叔您過去試試吧,看看小天願不願意跟你回來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還是算數,去固州的路上可以捎著您。”
這位年輕人也算是言而有信,即便是知道老馬是去搗亂的,也照樣把他捎過去。
“這個……這個事情還得麻煩你。”
老馬也很尷尬啊,他剛才給人家一頓懟,可最後還得讓人家給捎過去。
因為他自己的親兒子,是不可能送他去固州的。
他為了給兒子兒媳婦爭取利益,在這裡跟人家一頓吵,最後還是得求著人家。
年輕人為何如此的自信,知道小天不可能跟她父親回來。
先不說小天本身就不願意回來,就算她想回來,固州那邊也不會輕易放人的。
新的印染技術如此重要,固州府衙敢輕易放她走嗎?
如果所有人都學了技術然後走人,那固州府衙還怎麼混,他們如何向宋王爺交代。
所以這位年輕人猜測,小天之所以能夠學印染賺大錢,肯定是簽了契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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