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馮覺得自己很冤,他都這麼大年紀了,哪有這個魅力啊。
“是是是,她是跟所有人眉來眼去,可那樣也不行,總之你不準到那邊去了。”
黑大媽還是不依不饒,阿珍跟別人眉來眼去的她不管,跟自己男人這樣就是不行。
其實阿珍也很冤枉啊,並不是她想跟所有人都眉來眼去,只是她眼睛有點斜視而已。
不多瞟幾眼的話,看不清楚啊……
不過因為她的眼神總是瞟來瞟去的,倒是給店裡增添了不少的生意。
男人們即便是自己不做衣服,也會藉著給自家娘子和孩子做衣服的理由,多去幾趟她的店裡。
哪怕是不去做衣服的時候,也會到店門外下象棋啥的。
搜易阿珍的裁縫店門口,總是聚集了一幫老爺們下象棋。
要說天氣暖和的時候,大家在店門口下個象棋啥的也無妨,正好給聚攏一下人氣。
這都大冬天的了,一幫老爺們還在人家門口下象棋,這居心也有點兒太明顯了。
他們美其名曰是為了下象棋方便,還把人家門口的雪給打掃乾淨了。
其中掃雪最賣力的人之一,就是眼前這位老馮。
因為他身體一般,就連自己家院裡的雪,都是黑大媽掃的。
他不掃自家院子裡的雪,卻跑去掃別人店鋪門前的雪,也怪不得黑大媽要盯著他,怕他偷吃。
其實老馮屬於那種色大膽小怕狗咬的人,他就是在心裡自己想想,然後就很高興。
正要讓他做點兒什麼事,他還真不敢。
就算是他敢,也怕自己的身體頂不住啊,到時候丟了人可怎麼辦。
“哼,你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東西,我還能不知道你了。”
黑大媽冷哼了一句,不再去管他了。
一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,漸漸的在申城之內,也沒幾個人敢找小天的麻煩了。
其實顧輝作為隊長,官職並不算高。
若是論品級的話,府衙裡很多官員的官職都比他高。
不過作為宋家軍的一員,地位跟府衙這幫官員是不一樣的。
府衙裡的人,掌握的是筆桿子。
而部隊上的人,掌握的是槍桿子。
槍桿子和筆桿子在這個年代,誰說了更算,大家還是很清楚的。
即便是有些捕頭啥的,也有一定的武力值,負責抓個人殺的,照樣不敢得罪當兵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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