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追,別讓他一個人把功勞佔了!”
宋家莊的這些年輕人們,推起板車撒丫子狂奔,怕宋小川一個人去縣衙把功勞搶了,那他們就白忙乎了。
其實他們想多了,宋小川騎著牛一路狂奔來到縣城,並沒有去縣衙,而是直奔了醉仙樓。
“小川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,是研製出新酒了嗎?”
最近幾天都是宋忠良給送的酒,老闆正想跟宋小川聊聊,能不能再開發一款新酒了。眼下這款酒因為沒有競爭對手,可是給酒樓賺了不少錢。
可這麼大的酒樓,只用一款酒撐門面始終有些不太夠,要是能夠再開發一款新酒就更好了。
“行啊,沒問題,不過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!”
宋小川之所以敢求醉仙樓老闆給辦事兒,也是因為兩人的利益關係。就最近送的幾批酒,已經幫他賺了幾百兩銀子。
因為酒氣香濃口感好,來喝酒的客人特別多,酒樓裡的菜自然也就賣的非常好。城裡的一些有錢的老爺、公子,特別是一些愛附庸風雅的文人,都過來品一品這款酒。
“牙行的事我可以幫忙,你想開鹽店恐怕有難度啊!”
酒樓老闆聽完他的請求,為難的皺起了眉頭。不是他不想幫忙,也不是他小舅子不想幫忙,而是開鹽店牽扯的利益太多。
雖然這事兒具體是押司負責,但押司的上面還有縣丞和縣令。若是上面不同意的話,他一個人也不敢做主。
畢竟開鹽店是件很賺錢的事情,盯著這事兒的可不止一個當官的。眼下縣裡唯一一家鹽店,就是縣丞的親戚在經營。要想再添一家,必然會得罪縣丞。
“這……怪我考慮不周!”宋小川來之前也沒想到,此事還挺難辦。
押司雖然是實權派,可畢竟官職比縣丞小,總不能為了給他開鹽店,讓人家的小舅子為難吧。
“要不就算了,我先去牙行買幾個人,鹽店的事回頭再談!”宋小川正想離開,卻又被酒樓老闆給叫住了。
“彆著急啊,這事兒還有迴旋餘地,你跟我來!”
說著就領著他直奔縣衙,到了縣衙沒從正門進,而是跟後門的人打了聲招呼直接就進去了。
守門的人都認識這是楊押司的姐夫,不但沒人攔著還笑臉相迎,就連宋小川也跟著沾了光。
“什麼,你把兔兒山的土匪給滅了!”
宋小川本來想著將此事報告上去,自己也算是有功之人,鹽店的事兒會好辦一些,不曾想楊押司聽了之後臉色大變。
怎麼搞的,難道是打錯了土匪。押司負責經辦案牘,平時經常跟各種綠林豪傑打交道,因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揹著一兩件案子。
這也是為什麼一個小小的押司官職不高,卻在黑白兩道都能夠吃得開的原因。
從楊押司的表情判斷,難道兔兒山的土匪是他照拂的?如果是那樣的話,可算是把人家得罪透了。不但鹽店的事辦不下來,就連釀的酒估計以後也沒得送了。
“太好了,我這就去將此事告訴林縣尉!”
唉呀媽呀!楊押司說話大喘氣,好懸沒把宋小川給嚇死!
原來這林縣尉是他的至交好友,兩人一早就拜了把子,兩兄弟在縣衙裡互相配合混的是風生水起。
可偏偏那位縣丞,時不時的就要打壓一下他們兄弟倆。兩人雖然不服氣,可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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