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猜的沒錯,湖面的冰應該兩邊都有鑿。
如果只從一面鑿的話,不會出現那麼大的斷面。
水泊山的人,總不能是大冬天的游過來,把這面也鑿了吧。
楊押司這人其實並不喜歡跟官府鬥,他不是那種好勇鬥狠的人。
打一仗讓官府知道自己的實力就行了,並不想繼續糾纏下去。
官方那邊一看冰面有破洞了,趕緊派人過去擴一擴,讓兩邊徹底斷開。
如此一來只要上級不派戰船過來,他們就可以拖著不打仗。
大靖國一共才多點戰船,都在京城護城河裡晃悠著呢,不可能往這邊派的。
林縣尉講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眉飛色舞,就跟他也參與了戰鬥似的。
他去是去了,一共就沒往前湊,只是站在岸上看了會兒。
林縣尉現在是既高興又鬱悶啊,高興的是兩位兄弟都有出息了,鬱悶的是他自己沒出息啊。
之前覺得自己當個縣尉,經常處理一些縣裡的治安事件,誰想探監啥的還得求著他,也算混的不錯。
如今人家小川兄弟當上了貴族,楊兄當個土匪都當的這麼牛氣。
只有他自己,當一個小小的縣尉,整天被指揮來指揮去的。
這次楊兄把官兵打的節節敗退,他則是跟在官兵後面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眼瞅著天氣轉暖了,再往後湖面基本不會結冰了,又可以清閒一段時間了。
水泊山打的是替天行道的旗幟,只劫高官和富商不劫平民,應該不會跟自己發生衝突吧。
宋小川想的是挺好的,可惜事與願違啊。
剛過完春節沒多長時間,就傳來了訊息。濟州鹽店往回運的一車銀子,被土匪給劫了。
如今濟州地界上的土匪已經被掃清了,要說離得近的,也就剩下水泊山這一批了。
“可千萬別是水泊山的劫的,否則就兄弟相殘了!”林縣尉知道後,嘴裡還一直唸叨著。
結果剛到湖邊,就看到對方划著船往裡邊去了。
宋小川聽了此事,嘴角抽動了兩下。
心想著楊兄啊,你最好能今天之內給我把錢送回來,今晚之前要是不送來,可別怪我明天打你了。
他能夠理解,水泊山的土匪此次打敗官兵後肯定有些膨脹。
他們說只劫高官和富戶,偏偏自己現在就是濟州第一富戶,完全符合打劫的標準。
水泊山那麼大,不可能是楊押司一個人說了算,手下的兄弟一時不察也是有可能的。
眼下銀子已經運進去了,他應該很快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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