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是誰,正是蘇小小的繼母,宋小川名義上的丈母孃。
“宋小川你還知道回來,你陷害我兒坐牢,我跟你拼了。”
這位繼母衝著他就撲了過去,結果一道寒光閃過,低頭一看一把戒刀架在她脖子上。
刀僧才不管那麼多人情世故,他的任務是保護僱主三個月,誰想動手都不行。
哪怕現在是蘇小小要攻擊宋小川,他也會出手阻止。
“姑……姑爺,有話好好說。”
繼母本來想仗著自己的身份,應該沒人敢對他動手。
萬萬沒想到這個剃著光頭,頭上還燙著戒疤的傢伙是個狠人。
看到她吃癟的樣子,宋小川使勁憋住了沒讓自己笑出來。
“什麼事兒啊,慢慢說。”他繼續裝傻充愣。
“是這樣的,曉峰他半個月前去銀鉤賭坊……”
繼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無非就是蘇曉峰在銀鉤賭坊輸了錢,然後藉著宋爵爺的名義借了一千兩銀子。
最後輸了個精光,賭坊讓他還錢,結果他還不起。
被銀鉤賭坊老闆告到了縣衙,蘇曉峰捱了二十大板,已經在大牢裡關押半個月了。
嗯,還是熟悉的配方,還是原來的味道,老吳這事兒辦的漂亮。
“那您老的意思?”宋小川故作關心的樣子。
“姑爺你看,你能不能替他把賭債還了,這賭債不還他出不來啊!”說到這裡,繼母的語氣柔和了一些。
宋小川聳聳肩說道:“不是我不想幫他還啊,你也看到了我養著這麼多人,每天都要花錢的。”
“曉峰在望春樓找姑娘欠下的錢,就是我幫他還的,我這當姐夫的可是很夠意思的。”
“還有岳丈大人,去聽那個什麼頭牌童瑤姑娘彈曲兒,一百兩也是記在了我的賬上。”
“不可能吧,你岳丈大人的身體情況你也是知道的,他怎麼會去找望春樓找頭牌。”繼母顯然有些不信。
“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,岳丈大人是讓人抬著去的,這事兒在鄒縣都出名了。”
聽到這裡,繼母已經信了七八分。其實她前段時間,有意無意的聽鄰居們談論過。
只是人家看到她來,就馬上住嘴了,所以一直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好啊你個老蘇,竟然教唆曉峰去找姑娘!”
繼母也顧不上找宋小川借錢了,先回家收拾老蘇再說。
看到繼母氣沖沖的走了,蘇小小有些不放心:“官人,我爹身體情況你是知道的,我怕他扛不住啊。”
“放心吧,你爹身子骨壯著呢,望春樓都去兩回了。”宋小川拍了拍娘子的小手,讓她放寬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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