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長期居住在山裡的村民,根本就聽不懂大靖國通用語言,尤其是聽不明白北方口音。
“你剛才跟他們說了什麼?”宋小川很好奇,士兵是如何讓村民們停下的。
“我說再跑就增加他們的賦稅!”
他穿著雲州府駐軍的制服,說的又是本地官腔,當場就把老百姓給嚇住了。
呃……原來是用的這種手段,果然苛稅猛於虎啊!
“趕緊跟他們說一下,我們是朝廷派來驅逐敵人的。”
宋小川不想老百姓誤會,讓雲州士兵趕緊跟他們解釋一下。
“爵爺,還是不要說了,說了他們更怕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他剛問完不等對方解釋,就已經想明白了,只能無奈的搖搖頭。
雲州的官老爺在老百姓心目中,比大越國士兵都可怕,可想而知能夠統治官老爺的朝廷,恐怕比官老爺還要可怕百倍千倍。
“好了不用說了,我知道了。”
原本宋小川這次來,想的是把大越國士兵從雲州驅逐出去就算了。
可看到老百姓縮在那裡戰戰兢兢的樣子,他改主意了。
就算他把大越國士兵驅逐出去了,只要自己一撤走,對方肯定還要進山區燒殺搶掠。
既然要打,就狠狠的打,打到對方怕,打到大越國計程車兵提起此事晚上就會做噩夢,從此不敢再踏入大靖國的土地半分。
“爵爺,是要掏他們老窩嗎?”晚上圍坐在篝火旁,潘東湊過來問道。
“沒錯,這次要殲滅他們的主力,都給我好好的打。”
“放心吧爵爺,保證打的他們哭爹喊娘。”
看到岳家軍和宋家軍的人,都如此計程車氣高昂,負責帶路的雲州士兵也跟著興奮了起來。
他們被大越國的人欺負太久了,雲州府衙又軟弱無能,這口氣憋在心裡實在太久了。
此時一處木頭紮成的民居內,一名小女孩兒正在跟她的祖母聊天。
為什麼說是木頭紮成的,而不是蓋成的。因為寨子裡的房屋都是臨時建築,就是木頭用繩子捆在一起搭起來的,根本算不上正式的木屋。
“奶奶,你說那些是壞人嗎?”她仰著頭,眨著眼睛好奇地問。
“他們不是壞人!”奶奶低聲回答。
“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壞人。”小女孩兒表示不理解。
“看眼睛,他們的頭領眼睛很乾淨,不像弒殺的人。”
這位老人家說的,自然就是宋爵爺。因為他的眼神很平和,跟大越國士兵那種眼中充滿殘暴慾望的樣子根本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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