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罵什麼罵,再不走打你了!”店夥計拿起門口的掃帚,指著他的鼻子喊道。
“別,別打人啊,我走還不行嘛!”一看店夥計真的要打人,嚇的孫博義是落荒而逃。
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,這次來到了一家小店。
剛走進去就看到李老闆迎了上來,嘴裡客氣的說著:“孫掌櫃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。”
哎吆,他一看對方這個態度,應該是有門兒。
“不瞞李老闆說,我離開鹽店的事兒想必您也知道了。”
“這個略有耳聞,不知孫掌櫃為何要離開?”李老闆隨口問道。
“咳咳……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總被一界女流之輩壓上一頭,我感覺有些不自在。”
孫博義咳嗽一聲,馬上給自己編了一個理由。
李老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孫掌櫃這次來是為了?”
“也不怕您笑話,我就是想謀一份差事。”孫博義如是說道。
“差事啊,我這店裡也不缺人啊。”李老闆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“沒關係,我要的薪俸不高,一年能給個八十兩就行。”孫博義自己先降了降價格。
“孫掌櫃您看到了,咱這店規模小容不下您這尊大神。”
孫博義一聽,可能是自己價格要太高了,繼續說道:“六十,一年有六十兩就行,我就在你的店裡幹了。”
可李老闆聽完,依然是搖了搖頭。
“五十,五十兩總能給吧。”他還是不想放棄。
聽到這裡李老闆只好說道:“孫掌櫃,您再換個地方問問吧。”
“我這小店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,有您這尊大神在,顧客們嚇的都不敢進來了,還以為我要宰客呢。”
這話聽著是恭維,實則是堅定無比的拒絕。意思就是說我要是僱傭了你,以後就得餓死。
“好吧,我再去找找!”孫博義無奈的搖了搖頭,只好從店裡走了出去。
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夥計說:“呸,什麼東西,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二掌櫃呢。”
“老闆您何必給他面子,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。”
孫博義聽到這話,先是一陣惱怒,馬上又憋了回去。
人家李老闆至少面子上還算過得去,他就不要再進去自取其辱了。
他從錢莊找到典當行,從典當行又找到酒樓,從酒樓找到茶行,從茶行又找到布行。
去布行純粹是找捱打的,因為濟州如今的布行都是宋爵爺供貨。
孫博義前腳剛被鹽店解僱,布行的老闆們後腳就知道了。見到他不但不可憐,還吐了他一臉的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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