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爵爺，我實在是想不出錯在了哪裡，不如你直言相告吧。”
此時的端王爺，已經沒有了之前盛氣凌人的樣子。
他知道肯定是哪裡出錯了，否則大靖國不會衰敗的這麼快。可具體錯在哪裡，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宋小川的回答很簡單：“錯在了制度！”
“制度？可之前也是這個制度啊！”
端王爺有些不同，從大靖建國以來一直都是這樣的制度，甚至就連前朝的制度也跟現在差不多。
為何那時候行，現在就不行了呢？
“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！”宋小川這句話，把端王爺聽得就更懵了。
啥叫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，就是未卜先知唄，可這個世界上誰能真的未卜先知啊，那不是都是神話傳說嘛。
呃……可能是自己引用的理念太先進了，還是說的簡單點吧。
畢竟這句話是後世一位偉人提出來的，端王爺聽不懂也正常。
“朝廷若是願意提高匠人們的地位，甚至開設工科，讓文人和匠人都能夠透過考試晉升。”
開設工科，讓匠人也參加考試，他們考啥啊？
匠人們考的，自然是工匠應該掌握的知識。
不管是冶煉、建造、製造也或者紡織、印染乃至記賬算賬的能力，這些都可以作為考核的標準。
“這些不都是謀生的手段嗎，怎麼可以成為考核標準？”端王爺還是有些不懂。
“寫詩背書，對那些長篇大論誇誇而談難道就不是為了謀生，謀生是件很丟人的事情嗎？”
宋小川這句話，幾乎是吼出來的。他明顯聽得出來，端王爺看不起這些謀生的技能。
寫詩背書高談闊論，確實不能直接變成商品賣錢，所以顯得很清高，似乎與眾不同。
可寫詩背書為了什麼，還不是為了參加科考，希望弄個一官半職。
當官又是為了什麼，不一樣是為了謀生存，而且是想要過的更好。
“言之有理！”聽到這裡，端王爺也覺得自己以往的認知有錯誤。
憑什麼透過考取功名來謀生是件高尚的事情，透過技術勞動來謀生就低賤了，這個理念首先就不對。
“那要以什麼作為評判標準，來考核匠人們呢？”
端王爺是理解了宋爵爺的意圖，但科考已經舉行這麼久了，考卷型別要考的知識範圍都很成熟。
可要是考核將人們的話，要以什麼為標準，不能什麼都考吧。
每位匠人會的東西都不一樣，要如何判斷他們誰對誰錯。
“很簡單，可以分為理論考試和實踐考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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