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將軍,麻煩調集弓箭手上來幫幫忙。”
西州知府被訓斥也不氣惱,反而還求著鄭順幫忙調兵上來。
“要弓箭手有啥用,他們都穿了鎧甲你看不到的嗎?”
跟西遼騎兵作戰的時候,他們試過從城牆上往下射箭了。
結果對方穿著鎧甲,就連馬匹都保護了起來,根本就射不死。
“我來吧!”鄭棣一看這種情況,只好把他的兵調了上來。
大炮雖猛但無法完全擋住西遼騎兵,他們快速散開,呈扇形向著西州城包圍過來。
“投石車準備!”
西州知府及時的指揮投石車,裝好了一堆碎石頭。只要敵人靠近,就用霰彈攻擊。
“有什麼了不起,這個我也會。”
鄭順知道這種打法時候從宋爵爺那裡學來的,他早就研究過了。完全忘了函關那邊的投石車,是被誰給拆掉賣了。
西遼兵也不是吃素的,他們在陽關城準備了這麼長時間,自然知道這邊有投石車。
就看到前排的騎兵竟然主動下馬,後排的步兵跟上。
兩人一組舉起長長的盾牌,將人和馬都護在下面,馬背也承擔一定的重量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大量的碎石頭打在盾牌上,發出急促的響聲。
聲音是挺大的,但殺死的人並不多。
“看吧,我就說這個東西沒用,還不如早拆掉賣了。”看到投石車無效,鄭順對西州知府又是一頓冷嘲熱諷。
西州知府依然不反駁,而是指揮士兵們換上油罈子。
一個個油罈子被投石車扔出去,砸在了敵軍的盾牌上,大量的燈油順著盾牌往下流,一部分西遼兵的鎧甲也被淋溼了。
鄭棣已經看懂了他的打法,趕緊讓自己的兵射火箭。
等火燒起來之後,鄭順總算是閉嘴了。
被油淋到身上的西遼,在大火當中發出陣陣慘叫。
沒被燈油淋到身上的西遼兵反應很快,馬上把盾牌放在地上壓滅上面的火焰,然後繼續舉起來。
在這個過程中,城牆上的投石車再次拋射碎石頭,對下方形成覆蓋性打擊。
油罐子和碎石頭交叉拋射,給西遼兵帶來了很大的困擾。
本以為會很快結束的戰鬥,就這麼僵持住了。
王羽從一棵大樹上的摸出望遠鏡,觀察著戰場上的情況。
戰鬥已經正式打響,應該會持續很久,可以回去跟爵爺交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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