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會有狠人硬生生的挺了過去,接下來才是最精彩的部分。
衙役會在犯人身上倒一桶蜜糖,然後把人繼續掛在那裡。
嗅到了蜜糖的味道之後,很快周圍的螞蟻都會向這邊聚集過來。
一開始數量還不算多,等時間一長,就可以看到一副非常壯觀的景象。
大量的螞蟻排著隊,如同一條條黑色的長龍,開始往犯人的身上攀爬。
它們為了吃到蜜糖,會拼命的啃咬。
螞蟻的嘴很小,咬個一兩下雖然有點疼,但也能堅持的住。
可當數萬只螞蟻在傷口上咬的時候,那滋味兒不是一般的難受。
從創立這項酷刑以來,就沒有人能夠堅持的住,最後全都是在慘叫聲中疼死了。
牛二曾經近距離圍觀過整套酷刑實施的全過程,但是作為熱心觀眾,還幫著罪犯往傷口撒過鹽。
如今他失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,同樣也是弒父罪。
若被衙役給逮住,這套酷刑裡的各種手法,他都得體驗一遍。
想到這裡他就嚇得渾身發抖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著:“都怪那個姓宋的,狗屁爵爺非要下什麼雨。”
“要不是因為他下雨,我爹就不會訓我。我爹要是不訓我,我就不會推他,他也就不會死了。”
弒父之事被他這麼一說,竟然把責任推到了宋爵爺的身上。
宋小川還在天上飛著呢,就算耳力再強也不可能知道下面發生的事情。
“阿嚏……”他突然打了個噴嚏,心想怎麼回事,難道我也感冒了。
高空是比較冷得,而且他又在操作鋼瓶往外噴灑乾冰。
飛艇吊籃周圍的溫度特別低,吊籃的邊沿上都結霜了。
也多虧他操縱的是充氫氣的飛艇,如果是燃燒器的那款飛艇,那把這麼冷的空氣加熱到理想狀態還挺費勁的。
“嘿嘿,爵爺您不會也得了冒寒症吧。”
亨裡克斯·範托夫這次可學精了,他在吊籃裡裹著厚厚的棉衣,外面還給自己套了一層油布做得雨衣。
因為人工降雨的時候,他們自己所處的環境也很潮溼,感覺就跟淋了雨差不多。
“不可能,我不會感冒的,估計是娘子在家裡想我了。”
想到家裡的娘子,和她肚子裡的孩子,宋小川加快速度播撒乾冰。
此時的牛二已經把家裡翻了個遍,將碎銀子、銅錢和他娘生前留下來的一點首飾全給拿走了。
他跑的時間不長,就有人來敲門:“梆梆梆,牛二開門。”
“梆梆梆……姓牛的再不開門我要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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