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的如此嫌棄,住一個月反而成了給牙人面子,好像是錢老闆受了委屈似的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老家的時候是住大別墅,到了外地沒有大別墅,只能在公寓樓裡先湊合一個月。
所以牙人覺得是自己的能力不足,讓錢老闆屈尊住在檔次如此低的宅子裡。
其實錢老闆也心疼啊,這一下就一百一十兩銀子花出去了。
人還沒到江州城呢,錢已經花出去不少了。
但他的格局遠不止這一點點,他想的是要去江州重新做酒樓,把生意做大做強。
憑藉自己十幾年經營酒樓的經驗,和一起跟來的幾名大廚的手藝。
只要當地官府別太刁難,做大做強肯定是沒問題的。
之前即便是在官府刁難的情況下,酒樓也照樣賺了不少錢。
要不是近幾個月所有官差吃飯都開始賒賬,酒樓實在扛不住了,錢老闆也不會著急離開。
“不好意思啊錢老闆,還需要您把牙牌提供一下,我給做個登記。”
不管是租房子還是買房子,都是需要登記的,登記的資訊還會交到官府那邊去。
牙人沒跟錢老闆要通關路引,因為他們並沒有這個權力檢視通關路引。
而且他覺得,城門口那邊的守衛肯定看了。
城門口的守衛看到錢老闆他們,是跟著李隊長一起進城的,心想隊長肯定是看過了。
就這樣在通關路引這件事情上,就這麼被錢老闆給矇混過關了。
通關路引本來就是個進城用的通行證,說白了就是個一次性的東西。
只要進了城門之後,也就沒啥用了。
可是牙牌的問題怎麼辦,登記必須得用到牙牌啊,這玩意兒就等於是後世的身份證。
“牙牌在下人手裡拿著,他們還在後面得過幾天才能到。”
錢老闆把這個皮球,一下子就踢給了根本就不存在的家僕。
“是這樣啊,那我等幾天再幫您登記也不遲,您先住著就行。”
牙人一聽果然是大老闆,估計後面還有很多僕人和行李要來,他也就沒多想。
反正房租和介紹費已經到手了,而且自己還多拿了十兩銀子的小費。
再說衙門那邊登記,本來也不是那麼及時,晚個十天八個月的很正常。
更何況人家錢老闆,跟知府大人還是朋友呢。
於是牙人留下宅子各個房間的房門鑰匙,以及大門鑰匙,拿著錢高高興興的回去了。
“我們這就住下了?”木匠小孫摸摸自己的腦門,感覺有些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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