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飛艇上計程車兵，也被他問的有些不知所措，因為他們也不知道。
就在的大家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，下方傳來砰的一聲巨響。
母彈成功的炸開，分裂為二百來個小炸彈繼續向著下方墜落。
由於張震他們是從八千米左右的高度扔的集束炸彈，所以母彈是在接近三千米二百米高度的時候才炸開。
等到達三千米高度的時候，再次發生爆炸，分裂為上萬顆鋼珠。
這些鋼珠如果是處於紅毛國飛艇的上方，那一次足以將幾十艘飛艇全部消滅掉。
可惜的是，集束炸彈是在下方爆開的，所以無法對敵方的飛艇造成威脅。
不過這些鋼珠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，狠狠的砸向了一部分紅毛國的戰艦。
他們在猝不及防之下，好多站在甲板上的人都被砸傷了。
其實鋼珠從高空墜落的殺傷力，遠不如子炸彈在五十米高度爆開，然後將鋼珠噴射出去的殺傷力大。
跟比鋼珠大好幾倍的冰雹，從高空墜落也砸不穿屋頂。
紅棗大小的冰雹，連傘面都打不破，雞蛋大小的冰雹才勉強可以打傷人，但無法破壞建築物。
因為高空的風大，這些小型的東西並不能一直加速下落。
鋼珠的密度比冰雹大一些，落下來的威力也更大一些，但是還不至於砸穿戰艦上的鋼板。
所以躲在船艙裡的人並沒有受傷，只是被突然降落的鋼珠給嚇了一跳。
什麼情況，難道宋家軍的飛艇隊又來轟炸了。
糟糕！飛艇在穿過了一片雲層之後，發現白頭海雕突然出現了跟前。
剛才因為有云層遮擋住了士兵們的視線不方便射擊，沒想到它們會這麼快速的接近。
還來不及做出反應，就聽到茲啦一聲。
一隻白頭海雕用尖銳的爪子，直接劃開了飛艇的皮囊。
要說這艘飛艇的皮囊，其實挺結實的了。
跟後世的那種薄薄的橡膠不同，宋家軍飛艇的皮囊是用熟牛皮做的，接縫處還有一層鯊魚皮。
可即便是如此，也擋不住白頭海雕鋒利的爪子。
這一爪子下去，皮囊當場漏氣。
還好的是熟牛皮的人情比較強，沒有當初撕成大口子。
可即便是如此，飛艇也開始不斷的下降。
即便是士兵們不斷的往裡充入氫氣，還是無法阻止皮囊裡的氣壓越來越低。
此時飛艇下降的速度，還沒有到達自由落體的那種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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