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是老中醫》第10章 辛酸之事(1)

作者:養金·9小時前

“楊婆子有幾個孩子?”

胡老闆在聽見韋應棋的問話後,不確定的重複了一遍。

周翡、長玉、韋應棋三人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胡老闆瞇著眼看向周翡和長玉,又看向韋應棋,吧唧吧唧嘴說道,“韋大人查案,周大夫和小道長湊什麼熱鬧?”

“福老......不,胡(福),老闆,長玉道長是廣陵府請的破案博士,周大夫.......周大夫也是......”韋應棋立刻找補道。

周翡鬆了口氣,將邁出一半的腳收了回來,順勢坐在那張酸枝官帽椅上,抬手端起案几上的茶盞呷了口茶,哎呦,獅峰山龍井!胡老闆闊氣呀!

“韋大人還是叫我福老闆吧,這還聽得順耳點。那鄙人可也能做個破案博士?”胡老闆一臉討好,看著韋應棋。

“好說好說,只要福老闆提供的線索有價值,咱們廣陵府同樣有獎賞。”

胡老闆一聽,立馬高興了,他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這附近的人和事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的了。

“楊婆子是個寡婦,說是從嘉陵來的,在這楊柳街落了腳,孤兒寡母的,過得挺不易,好在她勤快,又會打豆花,就在街上支了個豆花攤,賺點銅板養活自己和那楊鍾毅,即使日子過的再艱難,她也供著楊鍾毅讀書......”

“楊婆子從前也不是這般潑辣尖酸的性格,只是寡婦門前是非多,楊婆子不潑辣一點護不住自己和幼子,那楊鍾毅也是如此,從小也算是個老實本分上進的好孩子,後來有無賴欺負楊婆子,被他拿著刀追著砍......好好地一對兒母子愣是被生活逼得不成人樣,可憐,可憐......”

“那就是說,楊洪氏只有楊鍾毅這麼一個孩子?”韋應棋再次問道。

“那還能有假!那楊鍾毅白日在學堂讀書,下了學就在豆花攤幫忙,你說小時候白白淨淨的孩子咋就變成這樣了呢?又黑又黃,還潑皮無賴......”

胡老闆也算是看著楊黃皮長大的,好好一個孩子長歪了,著實讓人覺得可惜了,從前大家還能指望著他考個秀才舉人的,能讓楊婆子享享福,誰曾想,造化弄人,母子倆一個比一個潑皮。

“嗯,今日多謝福老闆,叨擾了。”

韋應棋率先起了身,行禮告辭,周翡和長玉也跟在後面一起離開。

三人走在無人的巷子裡,一臉沉重,今日多半是無功而返了,韋應棋又不好意思問長玉,那卦靈不靈,只能頻頻嘆氣,打算差人去往嘉陵走一趟。

“今日有勞二位了,韋某先行告退。”韋應棋走出巷子口,衝著周翡與長玉抱拳言謝,轉身離去。

周翡和長玉與韋應棋分開後,慢悠悠的走在楊柳街上,此時,烏金西墜,庚星升起,春風乍涼,路兩旁的店鋪都已經打烊歸家。

“楊鍾毅有問題。”長玉率先開了口,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“嗯!”周翡也在低著頭想此事,等著長玉繼續往下說。

“俗話說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人的脾氣秉性是與生俱來的,想改猶如逆天改命,非歷經生死不能參破,現在的楊黃皮與胡老闆口中的楊鍾毅聽著完全像是兩個人......”
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楊鍾毅是楊鍾毅,楊黃皮是楊黃皮呢?”周翡停下來,側身看著長玉,幽幽說道。

她在胡老闆說起年幼時的楊鍾毅白白淨淨時,就起了疑心。

長玉微微點點頭,贊同周翡的說法。

“白日里,楊黃皮來我藥堂找我看過病,我給他把過脈,他是先天肝腎不足,孃胎裡帶來的,得這種病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白白淨淨呢?更別說上學讀書,只怕大半的時間都得躺在床上休養。”周翡說道。

“周大夫為何不告知韋大人?”長玉也立身不動,看著周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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