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周翡覺察到長玉的異樣,趕緊鬆開抓在長玉腕上的手,難以置信的瞧著他。
荒唐!
長玉惱羞成怒,一把推開周翡,不曾想周翡向後倒去的同時順手抓向自己的衣襟,竟將他也拽了過去,須臾之間,兩人一上一下的貼在了對面的矮牆上。
長玉在上,周翡在下。
這次換成周翡臉紅了,她雙頰滾燙,一抬頭就被高她一頭的長玉,盯死在這方寸之中。
嘖!這......這......這......這......實屬荒唐!
“我沒有,我對葛先生只有敬重。”長玉沉聲說道。
“敬重是敬重,但你敢說不是因為葛老頭好說話,才故意親近他?”周翡直言不諱拆穿他。
長玉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。他會相面,這是他拜師入門後的必修課,與人打交道,第一眼就是要判定此人的秉性,在依據此人的脾氣秉性,找準薄弱之處,快速切入,贏得對方的好感與信任。
那日在場的幾位街坊中,唯有葛大夫面相最為和善,應是最好說話的,所以長玉才敢麻煩葛大夫,誰曾想葛大夫好說話,周大夫卻是個冷麵神。
失算,失算也。
就在周翡還要再說些什麼之時,一連串刻意的咳嗽聲在矮巷外響起。
“咳!咳咳!”
這聲咳嗽既尷尬又心虛。
周翡和長玉循聲望去,只見一身灰色瀾袍的韋應棋站在巷子口,正用腳搓著地上的殘花,一臉不自在,又一臉羞臊。
唉,這可如何是好?
韋應棋一時進退兩難,他看見周大夫和長玉道長先是在巷子裡大打出手,而後兩人又糾纏在一起,你推我拽,拉拉扯扯的,險些要親上,長玉道長擠在衣衫不整的周大夫身上,周大夫的袍角還掛在腰間......
斷袖?龍陽?分桃?這些詞統統湧入韋應棋的腦子裡,他甚至還腦補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,他倆誰在上誰在下啊?
“韋大人?”
周翡和長玉趕緊拉開彼此的距離,看向韋應棋。
“韋某可是打擾到二位了?”韋應棋意有所指。
周翡:“......”
長玉:“......”
“瞧我,忘了正事,韋某此次前來是為了......嗯......楊洪氏被殺一案。”韋應棋不自在的同時又矮了幾分氣勢,全然沒了那天夜裡的威風。
“呵,韋大人有用的著在下的地方只管開口,能為官府辦事,也是在下的榮幸,問卦斷案,一兩銀子。”長玉理了理身上褶皺的衣衫,說道,還順便把周翡的袍角拽了下來。
韋應棋眼角微微抽搐,呵呵道,“好說,好說,先生神機妙算,為官府分憂解難,咱們廣陵府自然不能虧待先生。”
先生?神機妙算?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!
“嗯。”長玉點頭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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