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翡被日月教的小嘍嘍推搡著,進到了一間土坯房裡,她腳下一個趔趄,剛剛站穩身形,就看見一道紅影撲來,裹帶著一陣刺鼻的香風。
周翡連打了幾個噴嚏,惹得火雲老母一臉嫌棄。
火雲老母年近三十,在江湖中頗有名氣,她武功高強,又手段狠辣,最是喜歡強迫折磨周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。
周翡是個大夫,一對上火雲老母那雙閃著寒光和亢奮的眼神,就知道這人有病,病在心裡,還病得不輕。
身疾好治,心病難醫!尤其還是個殺人眨眼的女魔頭。
周翡如羊入虎口,危在旦夕。
“小郎中,第一次?”
火雲老母一伸手就拍著周翡的肩膀將她死死的按在了馬凳上,周翡吃痛,疼得她倒吸涼氣,這哪是手啊,這不妥妥的是鐵砂掌嘛!
火雲老母被周翡的表情惹得花枝亂顫,她提起裙襬跨坐到了周翡的腿上,撅起猩紅的大嘴,對著周翡吹著氣。
周翡瞪大了眼睛,這......這......她......好重啊!蒼天啊!誰來救救她啊!
刺鼻的香粉味直衝她的鼻腔,燻得她頭暈腦脹,她只能屏住呼吸,片刻就將白皙的臉憋得通紅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你這樣可真惹人心疼哦,咱們快活快活一番!”火雲老母看著周翡痛苦難耐,越是心中暢快,說話間就將手伸向周翡的衣袍。
周翡大驚失色,急忙抓著火雲老母的手腕,按住那不安分的手,說道,“我知道姐姐很急,但是你先別急,你聽我說,我不行,我有隱疾,我......我是個天閹之人......”
為了使火雲老母相信,她還特意做出一副又羞又怯的樣子。
果然,那不安分的手停止了動作,火雲老母歪著頭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身下的周翡。
這小白臉是比旁的男人長得過於秀氣,喉結也小,還沒有鬍鬚,倒是有幾分像是天閹的症狀。
“當真?”火雲老母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。
“絕不敢欺瞞大祭司,我......我也是因此才尚未娶妻......”周翡言辭懇懇。
“呵呵,每一個到了老孃房中的男人都是這般說的,巧了不是,合著,你們排著隊天閹呢?還是隻在老孃眼前就成了天閹!叫你知道,上一個在老孃面前說自己天閹的男人已經被老孃徹底閹了!”火雲老母顯然不信,她眼裡泛著殺氣,一雙鐵手上下齊攻。
周翡吃癟,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她這是戳到這女魔頭的痛處了。
“大祭司容情,周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不過跟周某關在一起的長玉道長可以替大祭司分憂......”周翡這個時候也不再做什麼正人君子了,俗話說,死道友不死貧道,她只能將長玉那個神棍賣了。
“小郎中,你當老孃傻啊!那臭道士一肚子鬼心眼,我若與他顛鸞倒鳳,他不得趁機要了老孃的命!”火雲老母笑得陰森森的,伸手去剝周翡的衣衫,奸邪道,“是不是天閹,老孃一看便知!”
周翡白眼一翻,難道我就不能趁機要了你的老命嗎?瞧不起誰呢!
火雲老母急不可耐,抓了周翡的衣領就將她往那土炕上扔,周翡也不是吃素的,她提膝上踹,不想被半道截住了腿腳,火雲老母是出了名的陰狠毒辣,她擒住周翡的腳腕,使勁一掰,只聽‘咔嚓’一聲,周翡的腳折了。
“啊!!!”
周翡慘叫出聲,腳腕的傳來的劇痛也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。她趁著火雲老母心滿意足,滿臉興奮的靠近時,反握藏於袖中的柳葉刀,對著火雲老母的雙眼從右到左的劃了過去。
周翡順勢向牆角滾落,避免被待會發了瘋的火雲老母傷到。
這柳葉刀,刀身很薄,刀刃鋒利,是她平時用來給病患切皮做縫合用的。鋒利的刀刃劃瞎了火雲老母的雙眼,也切斷了她的鼻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