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謝得!要謝得!周大夫救了我一命呢,不怕周大夫笑話,我那日回去難受了好久,後來讀到一本詩集,那詩集裡的詩詞處處透露著豁達和隨性,是一位女詞人寫得,我欽佩不已......”鄭娘子輕聲說道,她眼中閃著亮麗的光彩,像是天邊的晚霞。
“我曉得了那位女詞人的生平,更是佩服她的灑脫和勇氣,正如周大夫那日所說,女子不該只為成婚生子所活,她們也是有血有肉,她們應該先愛自己,再愛旁人,若世人不值,獨自一生又何妨?生命只有一次,理應好好的看看這個世間,不應該被那些迂腐的禮法教條捆死!”
鄭娘子越說越激動,恨不得將心中的所想所感都說出來與周翡聽。
“瞧我......一時心急,莫要嚇到周大夫才是!”鄭娘子秀臉一紅,有些羞怯的笑了笑。
“無礙!鄭娘子能在這麼短的時日里,想明白了旁人終其一生都不曾敢想敢做的事,周某佩服。”周翡瞧見有了天翻地覆變化的鄭娘子,心頭一鬆,也替她高興,鄭娘子如獲良藥,且藥到病除,真是萬幸!
鄭娘子起了身,鄭重其事的對周翡行了一禮,誠懇道,“鄭月嬋多謝周大夫救命之恩。”
周翡趕緊走過來將鄭娘子扶了起來,這一大禮,她受之有愧啊!
鄭娘子藉著周翡的手力起了身,笑盈盈的說道,“周大夫是個好人!”
周翡被鄭娘子誇得有些難為情,紅著臉,趕緊轉移了話題,“鄭娘子日後有何打算?”
“我身無所長,唯有幾件值錢的嫁妝,還有幾條販賣布匹的生意路子,我打算開個繡莊,只招女工,也幫幫那些曾經像我一樣找不到出路的女子們......”鄭娘子說起日後的打算,雙眼滿含堅毅,勢在必得。
“嗯,娘子大義,周某在此祝娘子旗開得勝、勢不可擋!”
鄭娘子離開時,留下一本詞集,周翡閒來無事隨手翻了兩頁,竟被其中的詞義深深地吸引了。
天接雲濤連曉霧,星河欲轉千帆舞。
彷彿夢魂歸帝處。
聞天語,殷勤問我歸何處。
我報路長嗟日暮,學詩謾有驚人句。
九萬里風鵬正舉。
風休住,蓬舟吹取三山去!
好詞!好詞啊!周翡看得入神,連長玉何時進來的都不知道,直到長玉將她眼前的詞集拿了起來。
“《漱玉集》......周大夫何時喜歡婉約派的詞集了?李大才女確實是婉約派之最。”長玉翻了翻手中的詞集,讚歎道。
“今日剛得的這本詞集,還是鄭娘子送來的。”周翡起了身,伸了個懶腰,揉了揉因看書而酸脹的雙眼,解釋道。
“她來作何?可有為難你?”
“自然是來感謝於我,她還說我是個好人!”周翡端起茶盞,潤了潤髮乾的雙唇,一臉傲嬌。
“好人?”
“嗯!本大夫醫術高超,更有一顆醫者仁心,自然是世間難得好人!”周翡也不謙虛,反而洋洋得意。
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,他是好人......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句誇讚的話!”長玉不留情面的給周翡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呵呵!道長身在紅塵外,自然是不懂!”周翡今日心情不錯,懶得與長玉拌嘴,轉身去了後院,還不忘將長玉手中的詩集搶了回來。
身在紅塵外?他不懂?不懂什麼?
。妙不道暗,沉一臉玉長
?了子上歡喜然突又人這不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