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那個誘餌唄?”周翡將那庚帖摔在桌子上,斜眼一瞟,冷笑道。
“周大夫大義!”長玉恭維道。
“周大夫大義!”
“周大夫大義!”
韋應棋和鄭娘子也跟著出聲附和。
周翡垂眼不語,她懷疑那個臭神棍是故意的,此人睚眥必報,心眼太小!
“貧道和韋大人會時刻保護周大夫的安危的!”長玉言辭懇懇,一再保證。
“可以,但此事萬不可教葛老頭知道!”周翡乾脆應下,將那庚帖收進了自己的懷中,事已至此,她當然要看看那殺人不眨眼的麻婆子到底是何方妖孽!
——
周翡換了件乾淨整潔又不算惹眼的衣衫,帶著那張庚帖去了官媒公廨。
接引她的是一位容長臉的媒婆子,這婆子先是將她從頭到腳,又從腳到頭打量了好幾遍,才扯著長音,尖酸道,“年方几何呀?做何營生?”
“回大人的話,在下丙戊年生人,在藥堂裡做個坐診大夫......”周翡仰臉一笑,刻意討好道。
“郎中啊……可是自己的藥堂?”媒婆子語氣中明顯帶有嫌棄之色。
周翡心中不悅,嘖!幾個意思?郎中怎麼了?你最好是日後生病別看郎中,祈禱自己能自愈!
她壓下心中的怒氣,堆著笑臉又說道,“在下只是在藥堂坐診,並不是藥堂的掌櫃。”
媒婆子聞言,面露不喜,連說話的語氣也越加刻薄了幾分,“可是揚州城人?有無田產?”
媒婆子三角眼一斜,再一瞟,神色極為輕蔑,好似料定了周翡沒有田產。
周翡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成了拳,這婆子好生傲慢無禮,鄭娘子那日罵的輕了,合該動手撕了這婆子的嘴才是。
忍!小不忍則亂大謀!
“嘿嘿......在下初來乍到,尚未購置田產!不過!以在下的能力,想來不出三五年定能在揚州城立足!”周翡將戲做足,一邊信誓旦旦的保證,一邊從袖中掏出一隻荷包,悄悄的塞進了那媒婆子的熊掌之中。
“您拿去喝茶......”周翡端著恭敬,誠意十足。
“哼!看你是個懂事的後生,我便與你交個實底,咱們官媒處可不是什麼樣的人都給保媒的,那幾家富得流油的小姐少爺們還在排著隊等著想看呢......像你這條件,咱們是連庚帖都不收的,我瞧你上進,許你一回,將庚帖留下吧!”媒婆子掂了掂手上的荷包,這才有了一絲笑意,只敷衍著讓周翡留下庚帖,就將周翡打發走了。
周翡眼見任務完成,笑呵呵的將懷中的庚帖放在了桌案上,又再三道謝,才起身離開。
媒婆子見周翡離去,拿起桌上的庚帖看了看,嘴角一撇,神色不屑。小炮子哉!要房無房,要錢無錢,一個臭郎中還想在揚州城娶妻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她將手中的庚帖揉成了團,扔到了地上。
“將地上的垃圾清走!”媒婆子傲聲吩咐。
一位穿著破爛麻衣的婆子應聲進屋,拎著掃把簸箕將那揉成團的庚帖掃了出去。
周翡出了官媒公廨的門,臉色黑沉,雙眼寒冰,她走到對面的巷子裡,先發制人,只一招就擒住了候在此處的長玉,單手壓著他的命門將他抵到了牆上,陰沉道,“道長最好保證此計萬無一失!”
“今日叫周大夫受辱,貧道難辭其咎,任由周大夫發落......”長玉沒有還手,任由周翡掐著他的命門。
。玉長了開鬆,退一後向,哼冷翡周”!相識你算!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