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小衣是誰的?
鄭娘子心中閃過數個念頭,最後一個疑惑從她的心頭匆匆劃過!
難道......?
鄭娘子拿著這件小衣輕輕聞了一下,是周翡身上慣有的紫草藥香!
心中的猜測被證實,鄭娘子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呼,“啊!原是如此......”
守在外間的韋應棋聽見鄭娘子輕呼,還以為她在裡間有難,立刻從地鋪上騰起,抄起配刀,破門而入。
“鄭娘子莫怕!”
鄭娘子看著只穿著裡衣持刀而入的韋應棋,連忙回過神,將手中的小衣藏在身後。
韋應棋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刺客,這才收了刀,賠禮道,“鄭娘子莫怪,是在下草木皆兵了。”
鄭娘子心虛道,“韋大人客氣了,是小女剛才被一隻蟲子嚇到,失禮了......”
韋應棋沒有應聲,而是再次檢查了一遍室內,確定無誤後,才定身在鄭娘子的床榻前,問道,“鄭娘子的年庚屬相可曾外洩過?”
鄭娘子不明所以,抬起頭看向韋應棋,只見他雖身著單衣,卻是虎背蜂腰,螳螂腿,健壯精瘦,那微微敞露的衣襟裡是蜜色結實的胸膛,叫人想入非非。
鄭娘子臉色微紅,有些口乾舌燥,只得尷尬的移開視線,支支吾吾說道,“我母親為了......要我再嫁......將我的庚帖送到了官媒那裡......”
韋應棋低頭沉思了片刻,又開口說道。“嗯,在下已知曉,鄭娘子早些休憩吧!”
說罷他轉身離開,還不忘將寢室的門關好。
鄭娘子在韋應棋離開後,才捂著越發滾燙的臉將自己埋進了被褥中。
要不得!要不得!男色誤人啊!
再說周翡這邊,她剛在前堂搭好地鋪,就看見沐浴過後的長玉倚在門框上,正看著她出神。
“這麼晚了,道長還不回去休息?我這地鋪小可睡不下兩個人!”周翡看似是在調侃,實則是在攆人。
“貧道有一事不明,還請周大夫告之。”長玉帶著一身水汽走了進來。
“何事啊?”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,問道。
“男子也可以服用溫經湯嗎?你前幾日病了,我看葛大夫給你抓的是溫經湯......”長玉虛心請教,還特意將葛大夫開得那張方子拿了出來。
‘噗!’
周翡驚慌失色,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。
“周大夫?”長玉眸中閃過一抹詫色。
“嘖......這個問題問的好!”周翡訕訕一笑,內心兵荒馬亂。
這可怎麼往下編?
長玉不語,靜等周翡解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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