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清道人這把四稜天蓬尺是一整枝雷擊棗木製成,長一尺二寸,對應地支十二月。寬一寸二分,取‘八節’之意。厚四分,象徵四季四象。
上面刻有北斗七星、二十八星宿,和天蓬元帥諱字,法力無邊,罡氣震九霄!
有沒有法力暫且不說,這麼厚實的尺棍敲下去,鬼怪會不會魂飛魄散不得而知,但捱了一棍子的人定會頭破血流,要到閻王跟前報到去了。
裹挾著凌厲罡勁的天蓬尺,劈頭蓋臉的砸過來,毫不留情,那蓬頭垢發的道長如鍾馗臨世,氣勢洶洶,眼中全是對斬殺妖魔鬼怪的狠戾,全無半點顧念同門師之情。
“妖孽受死!”
長玉,“......”
他嘆口氣,一手拉著周翡,將其護在身後,一手端著吃了一半的冰碗,輕飄飄的起了身,躲開了那一尺,而後在那天蓬尺將要砸向那張檀木桌時,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話,“三師兄,這張桌子我花了五十兩置辦的,紫檀的,砸壞了磨成念珠三倍價格賣給你......”
罡勁的天蓬尺在距離桌面一寸之處,硬生生地停了下來。
“這麼黑!小長玉,你不乖,你跟著大師兄學壞了......”長清道人收了天蓬尺,一撇嘴,滿臉的嫌棄,轉頭看向長玉身後的周翡時,眼中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阿翡,這是我三師兄,長清子,先前同你說過他在遠在欽州......”長玉稍稍側開身,讓出來一條縫,溫聲的同周翡介紹著。
周翡輕點頭,走上前來,抱拳稽首,謙遜道,“周翡見過長清道長。”
長清一聽,懵了!竟是個女娃娃的聲音!哎呀,剛才草率了!草率了!失了風度!他大剌咧咧的一揮衣袖,揚起一陣灰塵,立刻找補道,“哎呀呀!好俊俏的女娃娃,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繞著周翡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著,嘴裡還不住地讚歎,“瞧瞧這模樣,這氣質,真是難得一見吶!剛才多有冒犯,還望女娃娃不要見怪呀!”
“我瞧女娃娃一副小郎中模樣的打扮,可會醫術?貧道雖是個丹修,但對醫理藥理也頗有心得,改日你我切磋一番......”
長清道人這會這般話癆,與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,判若兩人。周翡咂舌,她訕訕一笑,偷偷瞄向一旁的長玉求助。
長玉一臉黑沉,他放下手中的冰碗,拽著長清道人就往回春堂去,嘮叨著,“三師兄一路風塵僕僕而來,還是先沐浴更衣吧!”
“去哪兒?你給我搓搓背,這幾日趕路,我身上都能養蠱了......等會兒.......”長清道人扶著長玉,將綁在雙腿上的神行符揭了下來,捻在手中,口中唸唸有詞,只見那兩張黃符在他手中冒起了煙,火光一閃,瞬間化成幾縷飛灰。
這一手露的巧妙,驚得屋內的周翡瞪圓了雙眼,今日可是長見識了,遇見老神仙了!
長清道人對周翡的反應像是早有預料,他神氣得很,揚著嘴角衝長玉挑了挑眉。
“怎麼樣!你師兄給你長臉了吧!把那小丫頭唬得一愣一愣的,回頭你二人成婚,我得坐主桌!”
“呵,那不能夠......大師兄將他珍藏多年的霹靂木珠送予了阿翡......”
長清道人雙眼一瞇,質疑道,“大師兄有那麼大方嗎?那鐵公雞肯捨得拔毛了?”
“青陽驢也給阿翡騎了好幾日......”
“哎呦!”
“還幫師弟我破了案......”
“乖乖!”
長清道人只覺地位不保,比誰法器多,他自然比不過那一毛不拔的鐵公雞,他這些年攢的錢財全用來買藥材和丹爐了,如今一貧如洗,成了名副其實的‘貧道’。
長清道人眸光一閃,有了應對之策,他雖一貧如洗,但有一樣東西絕對拿得出手,就是他這一身醫術和製藥的本事,任誰也比不上。
”!日幾快鬆讓且,便不有多醫行娃個一,日幾理打幫道貧......吧的娃娃那是堂藥小這!氣神他能不!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