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玉也站起身來,目光復雜地看向周翡,似有千言萬語,卻又欲言又止。
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,而後斂神跟在那中年內侍的身後快速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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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麝香、硃砂、鹿角、靈犀、五靈脂、雞血藤、雲母、地精、葛根......”
長清道人捏著周翡剛剛默下來的藥方,面露疑色,他又將藥方交給葛大夫,說道,“此藥方不全,還差丹石中的石芝和雄黃......這是哪個妖道練得丹!這不純屬害人嗎!”
長玉和周翡搖搖頭,他們並不知道此藥方的來歷,但是此藥能到官家手裡,說明幕後之人權勢不容小覷。
“你說,官家有沒有吃這個虎狼之藥?”
周翡問向長玉,她偷偷觀望管家的氣色,發現官家面色雖是紅潤卻不是長壽之相,那些紅潤康健只是表象,官家氣虛體虛,所以才會一直有服藥健體的習慣。
“沒有。”長玉篤定道。
他雖不知這藥方具體來歷,但官家的態度很明顯,官家也並不信任那兩枚丹藥,也許尋求長生不老只是官家做樣子給旁人看得罷了。
他今日在別院說的那些道家心法,官家是知道的,也都聽得明白,這就說明官家並不是愚昧無知的妄求長生之術。
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?
周翡聞言微微鬆了口氣,可隨即又皺起眉頭,“即便官家此次未吃,可那幕後之人定不會善罷甘休,之後還不知會想出什麼法子來蠱惑官家。”
長玉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,“如今之計,我們只能先找出此物的解藥,其餘之事並不是你我等人能左右的,不能再任之擺佈,否則咱們就成了他們的替罪羊,你我皆會枉死,得早做打算!”
“葛大夫,師兄,此藥可有解藥之方?”長玉問向一旁的葛大夫和長清道人。
葛大夫和長清道人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即便找到解藥之方又如何?只怕藥方交到他們手中,咱們就成了刀下的亡魂......”周翡失笑,揉了揉因頻繁下跪紅腫的膝蓋,總算明白了祖父不願再進宮任職的原因了。
為醫者以救死扶傷為己任,可還沒開始治病救人呢,先得下跪磕頭,白白耽誤了救人的時機。
怪不得老爺辭官後,說什麼也得帶著族人回鄉榮養,還一再反對父親去考宮學醫正,要不是他身患絕症,只怕早就躲到深山老林去了。
伴君如伴虎!一不小心,身家性命都沒了!命都沒了,枉談富貴!
“嘿嘿,老朽倒有一個法子能解燃眉之急!”葛大夫摸了摸鬍子,瞇起了聚光的小眼。
“何法?”周翡抬眼問道。
“嘿嘿,此法能不能成還得看東家舍不捨下本錢了?”葛大夫看著周翡賣起了官司。
“葛老頭,你我爺倆相伴多年,我豈是捨命不捨財之人!錢財乃身外之物......再說我也沒錢......”周翡撇撇嘴,說不在意是假的,沒了錢她喝西北風去啊!
“那便好,附耳過來,我與你們細說!小心隔牆有耳!”葛大夫招招手,周翡等人圍在葛大夫身邊俯身貼耳。
“嘶!老太爺會把我的腿打折的......”周翡越聽越心驚,越聽越覺得肉疼,不,是腿疼!
長玉失笑,拉著周翡的手說道,“為夫有錢,這兩年也攢了不少積蓄,待會都拿給你......”
“那如何是好!哪有剛成婚就動旁人嫁妝的!說好入贅,我得養你才行,哪能動你的錢!”周翡一口回絕。
”……“,玉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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