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龍虎山沒你這種偷學秘法的孽畜!”
龍虎山偏門轟然開啟,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身影被粗暴地踹了出來。
隨之落地的,還有個散了架的帆布包。
張狂踉蹌站穩,雨水順著他刀刻般的臉廓流下,身後的硃紅大門內,幾名師兄滿臉鄙夷。
“天賦高就能偷看大師兄練雷法?那是天師府的根基,你也配染指?”
“張狂,掌門師伯念你修行不易沒廢你修為,已是天恩,快滾!”
張狂抹掉臉上的雨水,嘴角卻扯出一個極度嘲諷的弧度。
他不過是掃地時看了眼雷法,順手演練了一招,就被誣陷為“竊法”。
說白了,就是他這個沒背景的外門弟子,讓那些所謂的“天才”感到了威脅。
“這破地方,老子早待膩了。”
張狂撿起包,沒看那扇門一眼,轉身下山去。
龍虎山,你們記著,這雷法,老子還真就不稀罕學。
……
山路寂靜。
雨聲不知何時停了,
林子裡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張狂猛地駐足,右手反握住腰間的匕首。
“嘿嘿,瞧瞧我發現了什麼?一個剛被趕下山的小道士。”
陰影裡,一個留著寸頭、眼神癲狂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全性,“屍魔”塗君房。
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一臉壞笑的嘍囉,看張狂的眼神像看一盤待宰的菜。
“龍虎山的棄徒?這先天一炁純得嚇人啊。”
塗君房貪婪地嗅了嗅空氣,
“小子,不想死太慘,就乖乖做我‘三尸’的鼎爐。”
張狂眼神驟冷,不僅沒退,反而壓低重心,嘴角那抹狂氣更甚。
“全性的野狗,也敢在龍虎山下撒野?”
“嘴硬。”
塗君房不耐煩地揮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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