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官，零號死了！”
“主炮廢了！”
“甲板封閉系統也壞了！”
“我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？”
指揮官一把抓住他的領口。
“貝希摩斯沒有撤退命令。”
通訊兵眼睛發紅。
“那貝希摩斯會下來陪我們死嗎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艦橋裡沒人再說話。
指揮官的手停住了。
他當然知道不會。
總部只會看資料。
只會問結果。
如果他們能殺張狂，就是英雄。
如果殺不了，就是失敗消耗品。
他比誰都清楚。
可清楚是一回事，承認是另一回事。
他緩緩鬆開通訊兵，轉身看向螢幕。
螢幕裡，張狂站得很穩。
風吹著他的破衣服。
血從他的手背滴到甲板上。
他抬起右手。
食指指向夜空。
那動作很簡單。
可艦橋裡所有人都覺得心臟被人攥了一下。
技術官聲音發抖。
“雲層……雲層正在聚集。”
“艦隊上方電荷異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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