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脖子上那個叫推搡幾下?”
“……”
李風辭乾脆閉嘴了。
虞觀也沒再說什麼,車裡又安靜下來。
到醫院的時候,王向榮已經被推進處置室了。走廊裡他那群小弟東倒西歪地坐著,看見虞觀來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地站起來。
虞觀沒搭理他們,直接帶著李風辭去了急診。
掛號、排隊、叫號,虞觀全程站在旁邊,李風辭坐在候診區的塑膠椅子上,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他偷偷看了虞觀一眼。
這人站在醫院走廊的白熾燈下,周圍是一群半夜來看急診的人,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,有醉酒摔破頭的大叔,有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的大姐。虞觀站在這群人中間,乾淨得格格不入。
“你不用陪著,”李風辭終於開口,“去看看你弟吧。”
虞觀低頭看他:“他那邊有人。”
“可我這邊真沒什麼事……”
“李風辭。”
虞觀忽然叫了他全名。
李風辭抬頭。
虞觀看著他,停了一下,然後換了個稱呼:“風辭。你幫了王向榮,我總得確認你沒事才行。”
李風辭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。
他認命地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護士叫到他的號,李風辭進了診室。醫生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傷,說是皮外傷,擦了碘伏貼了創可貼,前後不到三分鐘。
出來的時候虞觀還站在門口。
“處理好了?”
“嗯,就破了點皮,我說了沒事吧。”
虞觀點了下頭,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李風辭想說不用了我自己打車,但一摸口袋,手機還在,錢包也在,就是餘額不太夠打車從城南到城北的。
他的電動車還停在酒吧門口呢。
“我車還在酒吧那邊……”
“明天再去取。”虞觀已經往電梯方向走了,“這個點你騎電動車回城北,路上沒路燈的那段不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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