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觀跟在裴驍身後進了屋。
客廳裡經過裴驍的一通折騰亂糟糟的，紙箱子東倒西歪攤了一地，掃地機器人小馬歪在角落裡像只翻了殼的烏龜。
裴驍大步走到沙發前，一揮手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椅，“你坐這。”
語氣跟安排下屬站位似的。
虞觀毫無怨言，乖巧地繞過地上的紙箱坐了過去，雙手規規矩矩擱在膝頭，坐姿端正得像個來面試的實習生。
裴驍在他對面坐下，點開智腦投影，把虞觀剛才發來的檔案一個展開，“我先看，有不確定的再問你，你隨意。”
虞觀點頭，“好的裴先生。”
然後兩人之間安靜下來。
裴驍目光在投影上掃過，第一份檔案開啟，裡面洋洋灑灑寫了一千多字。
“……”
這什麼，戀愛攻略手冊？
虞觀在對面坐了大概三分鐘，就開始有細微的動靜，忍不住扭頭打量周圍的環境，又過了一會兒，他輕聲開口：“裴先生。”
“嗯？”裴驍沒抬頭。
“我能不能在客廳隨便逛逛。”
裴驍正被檔案裡的內容搞得太陽穴突突跳，聞言隨口道：“你隨便，只要不進臥室就行。
虞觀站起身，在客廳裡溜達開了。
裴驍繼續看檔案，越看眉頭擰得越緊。五份檔案裡就有三個精神力者，一個B級，一個B+，竟然還有一個A級。
精神力者在全人口中的佔比不到百分之三，虞觀倒好，五個裡面就有三個，簡直像塊專門吸引精神力者的磁鐵。
這到底是巧合，還是虞觀本身有什麼特殊體質？
他不知道自己剛搬來的時候碰到地那兩個人裡有沒有精神力者，不動用精神力的情況下，外表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“裴先生。”虞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說。”
“我能把這些垃圾打掃了嗎？地上紙箱太多了，您走路會絆到。”
裴驍腦子裡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資訊，虞觀的話從耳邊飄過，他頭也沒抬，“可以。”
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。
裴驍沒在意，繼續看。
過了幾分鐘，虞觀又問：“裴先生，我可以給這盆花澆水嗎？它們好像快渴死了，好可憐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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