鮫人的尾巴從被子底下伸出來，慢吞吞捲住虞觀的小腿，力道溫柔，像是在安撫，“那我以後不碰了，你不要疼。”
虞觀心中甚慰。
孺子可教。
他正想誇兩句，滄淵又忽然蹭過來，涼滑的手指穿進他的指縫，把他的手牽起來。
猩紅的舌尖從微啟的唇縫裡探出，捲住他的食指，溼熱的觸感裹上來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我不碰你，虞觀，你碰碰我吧，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兄弟這有什麼區別嗎？
虞觀還沒來得及抽手，整個人就被壓了下去。鮫人的尾巴纏得更緊，被子裹在他身上壓住四肢，滄淵跨坐在他身側，把他的手拉過去，貼在自己的腰上。
鮫人的皮膚不知何時變得滾燙。
“等等……等等！”
虞觀腦子飛速旋轉，試圖保住自己的清白。
不知道是腎上腺素飆升還是這具破身體又犯毛病，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，虞觀喉結一滾，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。
“咳咳咳咳！”
血濺在被面上，星星點點的暗紅色。
滄淵神色一僵，看著他嘴角淌下的血絲，瞳孔驟縮，臉上的紅潮一瞬間褪得乾淨，“你、你為什麼會吐血。”
虞觀還在咳，撐著手肘坐起來，嘴裡全是鐵鏽味。
滄淵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，尾巴從他腿上鬆開，整個人縮到床角，雙手攥著被角，指節泛白，“我不碰你，我不碰你，你不要吐血，不要難受，對不起。”
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虞觀終於把那口血嚥下去，抬手用袖子擦了把嘴。
他知道這是這具身體的病症發作了，但滄淵不知道，它嚇得縮在角落裡，身子都在抖。
虞觀伸手過去，拉住鮫人冰涼的手腕，“不是因為你，我方才咬到自己的舌頭了。”
滄淵抬起頭看他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我看看你的舌頭。”
虞觀張嘴。
方才確實也咬到了，舌尖上有道淺淺的齒痕，還在滲血。
滄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抿了抿嘴，“咬到舌頭會有這麼多血嗎？”
“人類的身體很脆弱的。”虞觀面不改色地點頭，語氣篤定。
他低頭看了看被子上的血跡，“我去換床新的被子，你等等。”
“我去換。”
滄淵搶先一步下了床，它開啟櫃子翻出一床乾淨的棉被，又從架子上拿了條溼帕子，回到床邊。
。好鋪開展子被新把再，旁一到團來下扯子被髒把先
。跡的上下和角他著地翼翼心小，子帕著拿手一，臉的他著捧手一，前面觀虞到坐後然
。瓷的碎會時隨件一在像，輕作
。紅泛尖鼻，的漉漉溼是還睫，臉側的注專人鮫著看，它著由觀虞
”。了快最的復恢口傷候時的覺睡，觀虞，吧覺睡好好“，角被拍了拍，膀肩的觀虞住蓋來上拉子被把又，頭床在放好疊子帕，了完淵滄
。來上纏再有沒，著蜷地矩矩規規尾，側裡到則己自它
。離距段小一了隔
。氣口了嘆中心，眼上閉，下躺觀虞
。在還他認確著探試是像，纏有沒，上踝腳他在搭只，來過悄悄尾條一，聲窣窸的微輕來傳旁
。了靜安也後然，背腳的他蹭了蹭輕輕尖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