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觀聽著這話，心裡暖洋洋的，衝杜三江咧嘴笑，“三江哥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杜三江瞥他一眼，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，“少貧嘴，走了。”
公司正式運作後，杜三江的生活節奏驟然加快。
以前他在工地幹活，頂多跟包工頭、材料商打交道，現在開了公司，要談的生意多了，自然免不了各種應酬。
最開始虞觀跟著去過幾次，也幫杜三江擋了不少酒，後來杜三江就不允許他一起去了。
虞觀抗爭過，但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兩人最後達成協議，杜三江出去應酬，虞觀就負責去接他。
這個約定執行得很徹底，十次裡面有八次，虞觀接到的都是滿身酒氣的人。
這天晚上，虞觀騎著腳踏車到飯店門口，遠遠就看見杜三江靠在牆邊，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好像在發呆，渾身帶著酒氣。
他走過去，揮了揮手，“三江哥，我來接你了，還認得我嗎？”
杜三江低下頭，握住在眼前亂動的手，嗯了聲。
虞觀蹬著腳踏車把人帶回了家。
回到家，杜三江直接往床上一躺，虞觀去廚房熱了醒酒湯，端進來的時候，看見他閉著眼躺在那兒。
“三江哥，喝點湯。”
杜三江此刻頭暈暈乎乎的，只聽到虞觀的聲音，卻具體聽不清是什麼內容。
虞觀湊過去，伸手推他，“三江哥？”
杜三江只覺得對方像只小狗崽兒，總是在他腿邊蹭著，於是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，把人往床邊拽。
虞觀沒防備，整個人往前一傾，差點撞到他身上。
“你幹嘛？”
杜三江睜開眼，盯著他，眼神有些渙散，半晌才鬆開手。
虞觀一看就明白這人醉的厲害，無奈地把他扶起來，靠在自己肩膀上，端著碗喂他喝湯。
杜三江喝得很慢，虞觀託著他後腦勺，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喝完湯，虞觀剛想把人放回床上，結果杜三江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腰。
虞觀愣了一下，“三江哥？”
杜三江腦袋暈，身體卻很誠實，伸手像抱個大枕頭似的，把人往懷裡拖。
虞觀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香，蓋過了他自己身上那股難聞的酒氣。
杜三江鼻子蹭了蹭，覺得舒服，又往前拱了拱。
衣服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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