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觀好像聽懂了,他鬆開了下巴,嘴唇卻沿著杜三江的下頜線往上蹭,反反覆覆,最後停在了杜三江的唇上。
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的那一刻,杜三江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他傻愣愣的,一動不動。
虞觀的嘴唇很軟,還帶著酒的溫度,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形狀。然後一個溼軟的東西探進來,舔了一下他的唇縫。
杜三江尚且還沒反應過來,閉著嘴。
虞觀不依不饒,杜三江的嘴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撬開了,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探了進來,慢慢地、笨拙地勾著他的。
虞觀好像不太會親,動作總是慢吞吞的,一會兒就停下來,停下來又繼續。
像個不知輕重的小孩在擺弄一個不太會用的玩具。
杜三江眼神帶著濃重的情慾,他拼盡全力沒有回擊,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,任由虞觀在他嘴裡攪弄。
額頭上的熱汗一滴一滴地落下來,落在虞觀的手指上。
虞觀又親了一會兒,好像終於累了。嘴唇離開他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水聲,在安靜的屋子裡十分清晰。
杜三江的耳朵燒得通紅。
虞觀摟著他脖子的手垂下去,搭在被子上。呼吸又變得綿長平穩。
就這麼撒了一通酒瘋,然後自顧自睡著了。
杜三江確認虞觀是真的睡過去了,才一點一點地把身體撤出來。
直起身,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。
炕上的人睡得安穩的,臉頰紅撲撲的,嘴唇上泛著水光,看起來無辜極了。
杜三江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反應,又看了看炕上一無所知的罪魁禍首。
他伸手握住虞觀的手。
杜三江閉上眼,調整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鬆開虞觀的手,從炕上下來。
他穿上鞋,走到門口,拉開門出去了。
院子裡的冷風灌進來,嗆得他打了個激靈。外面的煙花還在放,天空被映得紅紅綠綠的。
杜三江靠在門框上,伸手摸了摸下巴。
那兒還有點疼,溼溼的,不知道是誰的口水還是汗水。
手習慣性地伸進口袋,摸到了那包煙。手指捏著煙盒,翻來覆去摸了兩下,又放回去了。
他答應過虞觀要戒菸的。
虞觀說他嘴巴臭,他當時嘴上不高興,但第二天就決定戒菸了,只在饞得不行的時候聞一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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