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口渴，去喝水。”虞觀又編了個藉口。
杜三江坐起來，額頭上全是汗，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，“喝什麼水，你就是想跑。”
虞觀被他看得心虛，“我沒想跑。”
“那你坐回來。”
虞觀硬著頭皮坐回床上，身子往床邊挪了挪，離杜三江遠一點。
杜三江盯著他，喘得更厲害了，“虞觀，哥好難受。”
虞觀別過臉，“那、那你自己解決啊，你不是學會了嗎？”
“我試過了，不管用。”杜三江說著，把虞觀的手。
虞觀嚇得一抖，“三江哥！你幹什麼！”
杜三江額頭抵在虞觀手腕上，呼吸滾燙灼熱，“虞觀，你幫幫我。”
“我怎麼幫你啊！”虞觀崩潰了。
杜三江抬起頭，眼神里全是委屈，“哥平時是不是最疼你了？”
虞觀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哥賺的錢都給你管著，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，我從來不說你一句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哥每次喝醉了，是不是你照顧的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你現在，就不能幫幫哥？”杜三江說著，把虞觀的手按下，“我們都是男人，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虞觀手心一燙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聽見杜三江在他耳邊說，“虞觀，你就救救我吧，哥真的難受。”
虞觀張了張嘴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，“那、那你快點。”
杜三江眼睛一亮，立刻握住虞觀的手，開始自力更生。
虞觀坐在床上，僵得像塊木頭，眼睛盯著牆角，試圖把自己的意識抽離出去。
可杜三江太明顯了，觸感讓虞觀沒辦法忽視。
更要命的是，杜三江還在他耳邊喘，一聲一聲的，像是故意的。
虞觀咬著牙，“三江哥，你能不能別喘這麼大聲？”
“我、我控制不住。”杜三江聲音發顫。
虞觀閉上眼，心想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杜三江鬆開他的手，癱在床上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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