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再怎麼鬧騰，虞觀也是笑嘻嘻的，從來沒這麼冷過臉。
杜三江心尖一顫，腿有點軟。
他這些年走南闖北，什麼人沒見過，孤家寡人的，死了就死了，從來不怕誰。
可此刻看著虞觀，他莫名有些慌。
虞觀走進來，一把揪住杜三江的衣領，把人拽得低下頭，“杜三江，你在鬧什麼？”
杜三江被拽得彎腰，視線和虞觀平齊，他嚥了口唾沫，“……虞觀，你放開我，哪有這樣說話的。”
“一放開你就跑了，我去哪找你。”虞觀抓得更緊，“這幾天你躲著我做什麼，我哪裡惹你了？”
杜三江別過臉，“我沒躲。”
“沒躲？”虞觀氣笑了，“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進你屋？”
杜三江不吭聲。
虞觀盯著他，“杜三江，你說話。”
杜三江沉默半晌，“虞觀，你放開我，哥有話跟你說。”
虞觀鬆開手。
杜三江退後一步，站直身體，低頭看著虞觀，“虞觀，我是你哥，你懂嗎？”
虞觀皺眉。
杜三江硬著頭皮說，“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，該成家了，應該學會獨立一點，不能什麼都依賴著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躲著我？”虞觀臉色越發臭了，低聲道，“你覺得我該結婚了？”
杜三江點頭。
虞觀笑了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，“行，你跟我講長幼有序是嗎？那以後我就把你當我親哥了，以後我結婚，你就幫我辦婚禮，幫我接新娘子。等我孩子大了，你就是孩子他伯伯，行不行？”
杜三江喉嚨發緊，“行。”
虞觀盯著他看了幾秒，鬆開抓著他衣服的手。
杜三江心裡一沉，虞觀是真生氣了。
他還想說點什麼，虞觀卻突然伸手，勾住他的脖子。
杜三江愣住，隨著虞觀的力道彎腰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，嘴上就被狠狠咬了一口。
疼。
杜三江倒吸一口氣，瞪大眼睛，虞觀咬得很用力，他嚐到了血腥味。
虞觀鬆開嘴，“杜三江，你特麼裝什麼裝。”
杜三江舌尖抵著傷口，嘶了一聲，“虞觀，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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