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疑惑的順著虞觀的視線抬頭，也看到那道影子。
完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！
他用最快的速度組織好措辭，擠出一個笑，“元帥，實不相瞞，那個孩子有些問題，所以平時我們不敢讓他和其他孩子靠得太近。他也喜歡一個人待著，因此這次歡迎會就沒讓他參加。”
所以不是把他關在那裡，我們也沒有虐待兒童啊！元帥你信我！
虞觀收回目光，語氣隨意，“那方便我去看看嗎？”
“當然，當然可以！”
院長答得爽快，卻幾乎是帶著赴死的心情領虞觀上了二樓。
他悲催的想，這要是把帝國元帥給咬了，他這院長也不用幹了，直接收拾鋪蓋回老家種地去吧。
但這也是虞觀第一次對某個孩子起了興趣的。
死馬當活馬醫吧。
院長在心裡把所有神明都拜了一遍，推開了走廊盡頭那扇門。
門一開，虞觀就徹底看清了那個站在窗臺前的小小背影。
方才在樓下，他抬頭望見那道身影時，以為這孩子是羨慕樓下那群歡鬧的小孩，巴巴地趴在視窗看熱鬧。
可看清楚之後，虞觀發現自己猜錯了。
男孩聽到門響，轉過頭來。
碎髮蓋住半張臉，露出來的那雙眼睛黑沉如墨，沒什麼孩子該有的生氣。
他望著兩人，如同沉寂的海水，既不害怕也不好奇。
窗臺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繪本，被風吹得嘩嘩翻頁。
院長清了清嗓子，彎下腰，臉上滿是笑意，“小雁，這是元帥，我們跟元帥打個招呼好不好？”
男孩垂著眼，手指捏著袖口的邊緣，沒出聲。
院長又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更軟了，“叫聲叔叔？嗯？”
還是沒有回應。
院長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回頭正想跟虞觀解釋兩句，就見虞觀已經邁步往前走了。
院長剛要提醒，就見虞觀已經走到男孩跟前。
安全距離早就破了。
但是江雁沒有尖叫。
也沒有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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