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觀臉上的表情沉下來，轉頭看向副官，聲音冷淡。
“查小雁的定位。”
副官垂眸，“是。”
三分鐘後，定位訊號鎖定。
學院外城區，一家中檔連鎖酒店。
虞觀和副官趕到後，副官亮出軍部證件，前臺工作人員臉色一變，手忙腳亂地調出入住資訊。
“江雁，312房。”
虞觀拿著房卡走到三樓走廊盡頭，在312號門前站定。
他忽然扭頭。
“你在外面等著。無論發生什麼事，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進來。”
副官立正，“是。”
房卡貼上感應區，滴的一聲，門鎖彈開。
虞觀推門進去。
眼前一片昏暗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。
走廊的燈光從背後照進來，在地毯上投出一個窄窄的光楔，隨著門關上，重新被黑暗吞沒。
外間沒有人。
虞觀往裡走，靠近裡屋的時候，一股潮熱的氣息撲面而來，裹著不正常的溫度。
他的直覺拉響了警報。
虞觀三步並作兩步推開臥室的門。
床上蜷縮著一個人。
“江雁？！”
他快步走過去，俯身將人從被子裡撈起來。
入手的溫度燙得驚人。江雁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，頭髮溼透貼在額頭上，臉燒得通紅，眼睛半閉著，瞳孔渙散，明顯已經神志不清了。
虞觀眼神一掃，看見床頭櫃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空瓶子，都是恢復藥劑的包裝。
喝了，但完全沒有發揮作用。
他一邊把江雁靠在自己肩上穩住，一邊單手給副官發了條訊息：【高階恢復藥劑，多拿幾瓶，放在門口。】
然後他把江雁外面那件被汗浸透的衣服扒了下來，擰了條溼毛巾，沿著脖子、手臂一路擦過去。
江雁迷迷糊糊間，手指攀上來，握住了虞觀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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