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筆老師:“你等他的中途有沒有發生別的事?”
紀雀沉吟須臾,道,“有啊,我打盹兒的那個大樹,是個邪物,把我差點兒勒死了。”
屋中的老師們都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件事,嘴上說著差點兒死,臉上是一點兒波瀾沒有……
他們都懷疑若不是他們今天詢問,這件差點兒要了她命的事是不是她就再也不會提起了。
別的學生遇到邪祟活下來,那是恨不得天下都知道。
她真是一句不透漏啊。
“後來呢?”執筆老師抬頭看了一眼紀雀,“你把它殺瞭然後活了下來?”
若是她在那個時候就殺了邪祟,也就是在那時候她至少就是修煉者了。
突破的時間,還要往前。
紀雀搖頭,“我差點兒被它吃掉,至於怎麼活下來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我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被救了,醒過來就剛好看到久清老師被水鬼揍。”
她想了想,“應該是久清老師救的。”
只是活下來之後,她一直沒有機會問久清老師,本來想著今天送賞金的時候,若是久清老師醒了,就問問他。
“應該是的。”執筆老師應道,然後提著筆開始記錄。
“不過話說起來,後來在檢查龕河的時候,好像的確是在南山陰面有被燒成炭的餘屑。”旁邊格鬥老師開口,“她說的應該就是那棵樹。”
處理了龕河裡的水鬼之後,他們檢查了整個龕河,的確在旁邊發現了邪樹的餘屑。當時他們只以為是久清圖在除水鬼之前檢查的時候隨手除掉的小祟。
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。
“你醒了之後,看到了什麼,具體情況說清楚一點。”執筆老師看著紀雀認真地問道。
紀雀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問什麼,只是那天水鬼的情況?可他們去除水鬼的時候不是都會知道嗎。
但紀雀還是老老實實的問一句答一句。
“就看到兩隻水鬼,還有倒在地上吐血的久清老師。”她說道,看向執筆老師,“水鬼的樣子需要我描述嗎?”
執筆老師:“……”
“那不用。”他說道,記下了之後,又問,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那個男鬼說要吃我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那個女鬼就把我拉了過去。”
執筆老師寫完之後,板著臉看著紀雀,“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?”
“可以。”紀雀點頭,“女鬼把我拉過去之後,久清老師拼了最後一絲力氣來救我,自己卻掉進了湖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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