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若是將符師等級對照著巫覡師的等級的話,大概是符師中的低階符師,可也說明她跨入了正式的符師行列。
這樣一來,之前的納悶兒的疑惑都能說得通了。
很快,格鬥老師將紀雀送到了寢屋,將她放下之後又查看了一下她的身體。
檢視之後又露出了驚訝之色,不由感嘆,“你這身體是抗揍啊。”
剛才豆老師下手他們都看到了,那樣個揍法,就算避開死門,也難逃重傷。
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絕不可能站起來。
但他剛才查看了一下她的身體,內裡都沒有太大的問題,都是一些外傷……
外傷,躺個一兩天大概就好了。
這時,外頭走來了一個修習院的控命師,背上揹著一個藥箱子。
“是她嗎?”控命師衝著紀雀抬了抬下巴。
來人是修習院控命師高階班的當班老師,修習院副院長——長垣。
看到長垣,格鬥老師挑眉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老豆叫我過來的,說這邊有個重傷的學生讓我好好看看。”長垣說道,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紀雀。
一身的傷,嘴角還帶血,看起來的確傷得不輕。
“誰啊,把她傷這麼深。”長垣隨口問道。
“豆老師。”格鬥老師道。
“老豆?”長垣有些意外,“她這是犯什麼事了,讓老豆親自收拾成這樣。”
“沒犯什麼事兒,就是跟豆老師練習格鬥技巧,傷成這樣了。”格鬥老師道。
“老豆親自上場給她當格鬥陪練?”長垣此時是真的驚訝了,他回頭認真看了眼紀雀,上上下下打量之後,喃喃道,“我怎麼看她有點眼熟?”
“就那個……”格鬥老師擠眉弄眼地提醒道,“逃課的那個。”
“哪個逃課的?”長垣有些茫然,沒想起來。
“逃課逃到總府都知道的。”格鬥老師說完,長垣恍然,“沒錯,就是她!”
逃課的學生年年有,逃課逃到讓總府都知道的,屬實沒有過。
讓修習院丟臉丟到總府,這是頭一遭。
當日紀雀的名聲就傳遍了修習院老師們的耳朵。
長垣再看向紀雀的時候,就有了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看來豆老師也是個正義之士啊。”他說道,雙手合著,慢慢張開,掌心之中牽出一根絲線,絲線泛著瑩瑩綠光,絲線落到紀雀身上,不一會兒又收了起來。
“你們是不是看我很閒啊?”長垣板起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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