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雀走後，誅邪館館長看著她的背影，從方才的驚懼變成後怕，最後是沉默。
“去查一下她的背景。”他說道，聲音很沉。
雀兒城出現了天命者。
看方才出手的情況，甚至是比總府府長的修為更高。
這樣的人，他不該連聽都沒聽過。
三人亦步亦趨地跟在紀雀身後，渙散的目光好一會兒才聚焦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初暖終於回過了神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向了紀雀，“方才誅邪館館長說，誰是天命者？”
她開口問道，眉目間全是茫然和不解。
她們不是沒有聽到。
只是實在不敢聽到。
她們的同門，一起上修習院的同學，曾經同寢室的室友……如今已是天命者？
這誰敢信？
至少她們不敢輕易相信。
紀雀走到了陽光下，頭上戴著的斗笠還沒有取下，少女眼睛上蒙著帶子，即使目不視物卻也大步向前。同時肩上扛著裝滿晶石的大箱子，懷裡抱著個裝了睡熟小兒的揹簍。
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紀雀沒有回頭，聞言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‘嗯’是什麼意思？”莫柔連忙追了上來，“不對不對，我們問的是天命者是誰？”
“剛才館長說的……天命者？”莫柔說著，“是……你？”
莫柔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出來。
雖然不可置信，可如此明顯的答案擺在面前又不得不信。
紀雀又“嗯”了一聲，而後開口問道，“等下吃什麼？我請你們。”說著，她拍了拍肩上扛著的箱子，“咱不差一頓飯錢。”
聽到紀雀的肯定回覆，三人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吃飯，只是不停吸氣。
“天命者？天命者？！”林初暖乍然尖叫，聲音都變形扭曲了，“你？！”
紀雀連著回了兩次，她們還在追問。
於是便回頭，認真解釋道，“或許是吧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也不清楚？”林初暖抱著自己的臉，瞪著眼看著紀雀，“天吶，我現在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！”
“我也是。”冷溫優在一旁接道。
莫柔也凌亂了，天命者不知自己的修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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