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紀華滿腦子只關心那個姓紀的符師。
厲害的人,姓紀,神沙國境內。
紀華一聽就直接默認了是紀家的人。
畢竟整個神沙國內能叫得出號姓紀的厲害人物,都是紀家的人。
三人同時回頭看向紀華。
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誰說是你們紀家的?”豆賈三茫然開口。
人傢什麼時候說過是山南道紀家的?只說姓紀。
山南道紀家出巫覡師,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絕世級符師?若是在山南道紀家,早就聲名鵲起,不可能無人知曉。
所以雖然得知對方姓紀,卻從來沒有覺得是山南道紀家的紀。
天下姓紀的人多了去了。
“怎麼會不是我們紀家的?”紀華反問。厲害的姓紀的,不是山南道紀家的人還能是誰?
長垣偷偷翻了個白眼,若不是對方是惹不起的紀家人,他早就衝著他把眼珠子都翻出花了。
“天下姓紀的人多了去,又不是所有姓紀都是山南道紀家的。”豆賈三莫名其妙地道。
紀家很厲害,他們招惹不起,也很尊敬。但那個大佬更厲害,他們可容不得別人置喙議論。
繼明也忍不住接話補充道,“山南道紀家擅長巫覡之術,可那前輩卻是符術巔峰造極,若是能找到,別說紀家,就是整個神沙國人家都不一定能看得上。”
紀華沒說話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三人一眼。
之前三人對他都是言聽必從,無比尊敬。如今一提到那個所謂的符師,這三人態度就變了。
別說議論,甚至容不得他語氣上有一點兒散漫。
如此看來,大概真的有那麼厲害的符師存在。
一行人向著水源之處而去。
水源在山上,一行人行走並不快,邊說邊往上而去。
“既然姓紀,總是要了解一下,萬一真是紀家的人呢。”紀華說道,“整個神沙國內,說得上名號的姓紀的,都是我山南道紀家。”
“且我紀家有無數外修之人,說不定是哪個族中之人從小離家外修,遇到了什麼大機緣呢。”
紀華的話說完,豆賈三幾人倒沒有反駁。
他說的的確有道理,整個神沙國內,姓紀且厲害的,幾乎都是紀家人。
大家族也的確有遊歷外修之例。
在安靜裡,紀華開口,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威嚴,“所以你們是親眼見到了那個大符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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