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旁邊有什麼?
喝完水之後,她手指捻了溪邊的一塊兒石頭捏在掌心,抬著袖子一抹嘴。
忽而耳朵一動,她手下一動,掌心裡捏著的石頭朝著樹林裡的某處樹枝上彈了過去。
冬日裡很多樹葉已經掉光,被雨霧浸溼。有雨霧遮擋,加上山林裡的樹太多,交叉橫錯的樹枝掩映裡,什麼也看不到。
什麼也沒有。
“什麼東西。”紀雀站直了身子,目光緊緊盯著那一處,然後緩緩拔出來自己褲衩上彆著的柺杖,當做武器。
之前她只是感覺到身邊有一股氣息,不確定的感覺。
但方才那一瞬間,她明顯聽到了奇怪的動靜。
下一刻,滴著雨水的交叉樹枝裡跳出來一個少年,兩根手指夾著她方才丟過來的石頭。
“沒想到你還挺警覺。”薄野芝從樹上跳下來,好整以暇地對著紀雀道。
旁邊跟著的長魚凡也從樹上跳了下來。
紀雀看著面前的兩個陌生少年,她根本不認識。
這倆誰?
紀雀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“誰?”薄野芝轉念,想要嚇唬她。
“我們是修習院的老師。”他道,“這個時辰不是該修習嗎,你幹嘛去?”
一聽是修習院的老師,紀雀立刻換了個臉色,乖巧地笑起來,“不知道老師又是哪個班的呢?”
她不答反問。
薄野芝面不改色接話,“新生符師班的老師。”
說是巫覡班的話,她本身就是巫覡班的,大概會露餡。
符師班就不同了,符師班與巫覡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體系,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,沒有任何交集。
薄野芝很自信,一個巫覡班的新生對符師班肯定也不會了解什麼。
紀雀看著薄野芝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原來如此啊。”她對著薄野芝恍然道,然後低身行禮,“學生見過老師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薄野芝對她這樣的態度很滿意,說著毫無防備地靠著紀雀,“老實交代,你逃課要去哪裡?”
“我……”紀雀欲言又止,一副苦惱狀,
“不老實交代,我立刻跟你們當班老師講,好好懲罰你!”薄野芝說道。
紀雀害怕地看了一眼薄野芝,“我其實是去……”她越說聲音越小,為了聽清楚薄野芝只能靠近紀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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