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連想都沒有想過,更不提感激了。
現在細細分析起來,她也覺得說的有道理。
這……
罵都不知如何繼續罵了。
只能冷“哼”一聲,又聽公南烏繼續問了一些事。
問完之後,又開始提起綠僵之事。
“那日後山的山洞之中那麼多學生,怎麼偏偏就你遇到了綠僵?那綠僵出現之前,又有什麼預兆?”
“沒有預兆,就是突然出現了。”紀雀一五一十道,“至於為什麼偏偏是我遇到了,那我也不知綠僵為何遇到我。”
說著,頓了頓,補充道,“雖然當日山洞裡學生很多,但進甬道的只有我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公南烏問。
“其他人在通口等我。”
“等你幹嘛?”
“等我給他們拿任務牌。”
“為什麼是你幫他們拿任務牌?”
“因為我賺錢。”紀雀伸出手,張開了手掌,“一個任務牌五晶石。”
老師們:“……”
深呼吸。
總府的人看向修習院的老師們,目光意味深長。
帶這種學生,真是造孽。
修習院的老師們很安靜,修習院的臉反正都被她丟完了。
“駭鬼出現的時候剛好你在,也只有你在。殭屍出現的時候,也是隻有你在。”
“可是你身上有什麼會吸引邪祟?”
雖然各地陸陸續續出現了邪祟,但在那一場雨停之前,靈氣沒有正式復甦,雀兒城的邪祟並不多。
而其中最特別的兩個邪祟,一個是不斷突破的駭鬼,一個是豢養的綠僵,剛好都被紀雀遇到。
其他的邪祟都是普通邪祟,只有這兩個不是。
紀雀搖頭,“沒有吧。”
“好好查一下她的身體吧。”一直沒開口的雷萬重發了話。
旁邊的寂生焉驀然看了過來,目光復雜。
。了暴要佬大,了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