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清圖也跟上。
“我們先進去探探路,兄弟你守在外頭。”久清圖嚴肅地道,“要是墓中有個萬一,你好及時接應我們。”
他甚至連魑蚺在外面守著的作用都想好了。
畢竟那墓地從未有人踏足過,裡面有什麼危險不得而知。
但千年聖子墓,肯定不會是簡單的。
聽得久清圖的話,魑蚺無比鄭重而嚴肅的點頭,“我會一直在外面等著你和使者大人的!”
說著,還不忘提醒道,“這墓地是隨時都會移動的,但在萬蛇窟的停留的時間是最長的。”
同時也是最久才會移到這裡的。
每隔幾年,聖子墓作為陣眼變化就會到這裡,停留一月的時間。
而這期間,聖子墓中的氣流會影響到整個洞窟,甬道中也能感覺到稍微回暖的氣流。
在這期間,蛇窟中長眠的蛇也會甦醒。
“這一個月的時間,你們定要想辦法出來。”魑蚺說得很認真,“不然到時候墓地位置會變化,而我也會陷入沉睡無法醒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,我就幫不上忙了。”他細細叮囑,“而且位置變化,具體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,但這墓地每一個停留的地方都是危險的。”
已經一前一後鑽進去甬道中的兩人應聲。
“好的,放心,我們會盡快出來的。”說著,就朝著墓地之中快速爬了進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,不知爬了多久,黑暗不明的甬道到裡面就根本無法視物。
紀雀倒是沒什麼影響,她早已習慣在黑暗中做事。
但久清圖卻不一樣,嚶嚶跟在紀雀後面,實在怕黑……
然後一個響指,指尖點燃了一竄小火苗。
黑暗不明的甬道立刻就亮了起來。
雖然沒有特別明亮,但至少昏黃的光裡看得到爬進去的路了。
漸漸的,裡面的空間大了起來,兩人也舒坦了一些。
但也只是高了一些,並不足以站著行走,最多也只是能蹲著前行而已。
但蹲著前行其實更累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正爬著,便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的聲音。
剛被蛇爬得滿身差點兒噁心到原地去世的久清圖立刻警覺起來,“有蛇!”他壓低聲音緊張道。
前面的紀雀停了下來,沒有說話。
而是偏著耳朵聽了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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