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雀“嗯”了一聲，“豆院長怎麼樣了？”
突破了，但不多。
找了整個麻城殺了無數的小鬼，全是一級的，就遇到幾個兩級的，和一個三級的。
她現在也才起基級高階。
“還沒醒。”雷萬重道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紀雀突破了。
“太好了，你終於突破了！”
跟在紀雀後面，她走到了豆賈三床邊看了他一眼。
滿頭白髮的老頭子現在瘦骨嶙峋，脫了相。渾身都死氣沉沉。
“暫時死不了，但是魂魄被厲鬼沾染過，也傷到了。”雷萬重嘆息一聲，“醒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“你現在突破到什麼階了？”
修為能探知低階的，天命者能探知天命者之下，但無法探知具體的小階。
低中高三階無法知曉。
“起基級高階。”紀雀說道，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。
雷萬重卻是很滿意了。
以血召令之後，還能恢復修煉，就已經是頂頂好的事兒了。
前所未見。
而且現在一次就連破三階，簡直是神速了。
“慢慢來，不要著急。”雷萬重看著不滿意的紀雀，寬慰道。
麻城總府的府長看著紀雀，昨日還沒有修為，今日就突破了……
而且一連三級，成了起基級高階！
驚了。
在聽到雷萬重說慢慢來的時候，整個人都凌亂了……
慢慢來？
不著急？
一晚上連破三階，還著急？
“你這學生什麼情況？！”他也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關於紀雀的事情雷萬重也不願多談，只道，“天賦好而已。”
“天賦好也不至於好成這樣啊！”麻城府長想要追問，卻被雷萬重擺手，“我也不清楚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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